?你想要和他過過招不成?”
坐在另一邊的增長天王,他嘴角一陣冷笑,盯著巨靈神,說道。
“你……”
頓時,巨靈神殃殃的坐回椅子上面了,他扭頭望著增長天王等人,卻是一句話也都說不出來。
“哼!若是你不服氣,大可以去找楊戩試試,但千萬不要連累到咱們……”
廣目天王斜著眼睛,他望了望巨靈神等人,又看了看站在那兒默不作聲的天王李靖,嘴角冷冷笑道。
“這妖猴,是怎麼和楊戩搭上線的呢?實在是不明白啊?”
“這花果山,都是妖怪啊,二郎顯聖真君,那可是玉帝親封……”
天王李靖,緊緊皺著眉頭,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竅所在。
雖然,猴子招安上天的時候,它還和二郎真君打過一場,雖然沒有真的分出勝負,可畢竟他們是動手了啊。
怎麼現在卻……
眼看就要到節骨眼上了,這二郎顯聖真君,卻派人跑到花果山了?
並且,此刻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二郎神是想要坐鎮花果山,替猴子在花果山立威啊。
“剛剛,大家也都看到了,哮天犬那瘋狗的囂張模樣了,真的是太囂張了,這……”
巨靈神仍舊有些不服氣,他一拳錘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滿臉懊惱的叫道。
“哼哼,你不服氣,有本事你去做了它,做了二郎神的哮天犬啊,有本事你去啊。”
“說的對,剛剛是誰?見到那瘋狗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持國天王、多聞天王,兩人冷冷的嘲笑起巨靈神來。
“混蛋,都夠了,還嫌這裡不夠亂嗎?都閉嘴!閉嘴!”
二十八星宿當中的頭兒角木蛟站出來,指著增長天王與李靖等人大聲呵斥道。
“對付一個小小的花果山,你們都沒有任何辦法,虧陛下還如此信任你們,結果呢,事情被你們弄得如此尷尬……”
“現在倒好了,又來了灌江口的草頭神,現在,情形已經相當複雜了,若是這個時候再出什麼亂子,嘿嘿,這個爛攤子,就讓你們自己去收拾吧,咱可不想自找麻煩。”
角木蛟冷冷環視在場的所有天將,說完帶著他的一眾兄弟,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
望著離開的二十八星宿,李靖久久沉默,卻是什麼也都說不出來。
“父王,咱們是中計了,中了妖猴的賊計了,如今灌江口人馬一來,事情可就真的複雜了啊。”
金吒悄悄來到李靖面前,他低聲說道。
“哼哼,越複雜越好,這場戰鬥,越是亂,越是複雜,這才好啊!”
沉默半晌,李靖嘴角微微一揚,他輕聲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花果山水簾洞。
水簾洞中,哮天犬人模狗樣的坐在一張石桌上面,它伸出兩隻爪子,抱著一個酒罈子,將它的狗頭伸進罈子裡面大口大口的喝著美酒。
“咕咚咕咚……”
這麼一大罈子美酒,少說也有將近六七十斤,可沒想到,這死狗一般的哮天犬,竟然一氣就喝了一個精光。
沒一會兒,哮天犬伸出長長的舌頭不停的喘氣,那白乎乎的口水泡沫都從嘴角流到了桌子上面了。
而它的兩隻眼睛,活脫脫的成了一對鼓突的狗眼一般……這廝已經快要爛醉如泥了。
“咳咳……那誰,還有沒有好酒,快點端上來孝敬你家狗爺……嗷,咳咳!”
吐著舌頭,哮天犬醉眼朦朧的望著周圍站著的所有人,它伸出右前腿,化作一大爪子,抓住一塊熟肉,一邊大口嚼著一邊嚷叫道。
“如玉姐,猴哥是不是搞錯了,他明明說,灌江口來的會是楊戩啊,怎麼來的卻是這條死狗啊?”
站在另一端的小仙童清風,他悄悄扯了扯如玉公主的衣袖,小聲的問道。
“哼!你以為楊戩有那麼傻?會親自攪進這趟渾水?他不會那麼愚蠢的。”
如玉公主伸出右手,輕輕拍了一下清風的腦袋,她輕聲說道。
“可是,這死狗,這混蛋,能起什麼作用?”
清風還是不解,他眨巴著小眼睛問道。
“這你都不懂,真是笨蛋!”
站在小仙童清風身後的師姐青霞,重重的踢了清風一腳,說道。
“……二郎神,官封灌江口,聽調不聽宣,那是何等威風。可是,他畢竟是玉帝的親外孫,明面上,他不可能真的站在花果山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