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這裡又有新的香氣喲?”
奧斯瓦爾德來到自然層,就像回到家一樣,毫無拘束。
“啊!這下面……流著的水簡直就像溶化的藍草雙梅……薄荷跟丁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香氣刺鼻!”
“這裡的舞臺跟咱們那邊完全不一樣,鏽得閃閃發亮啊!真了不起喲!根本就是為盛大演出而準備的絕佳場地呀!”
麗莎和伊諾克緊跟著來到了舞臺。
“真是位吵鬧的客人呢。”
奧斯瓦爾德似乎被麗莎的話嚇個不輕,浮誇地雙手舉過頭頂,整個身子都向後仰去。
“臥槽,嚇我一跳!心差點蹦出嗓子眼兒了!”
“是觀眾嗎?客人?還是一起助演的小丑姑娘?現在看來不止一個人喲!套娃?嗯,咱們來數數看~一,兩...嗯,只有兩個人?”
麗莎沒好氣地回答:“對付你,兩個就夠了。”
“嗯~~~真是自信的小丑姑娘呢?還有這位小丑先生?兩位很般配呢?是情侶嗎?”
伊諾克搖頭:“不是。”
但奧斯瓦爾德顯然已經不在意這個問題了。
“啊,請稍等!眼睛都看過來!不知美人魚小姐是不是心情超級好,麥克風舉得更高高了喲~”
“等等!”麗莎強行打斷了奧斯瓦爾德的個人秀,“亂死了,有什麼事不能一件件說嗎?而且硬要說的話你才是客人吧。”
“小丑控不住自己的場了?哈哈哈!這就是綜藝呀,綜藝。”
“好啦,好啦~別這樣嘛,小丑之間可以互相嗅嗅手腕的香氣喲!今天可是帶著辣味過來噠!”
奧斯瓦爾德突然伸出頭,眼見著快要觸碰的麗莎的手指,伊諾克卻伸手攔下了對方的腦袋。
“呀,慢著!你嚇到我了!那樣隨意貼近對方非常沒禮貌……你明白嗎?”
奧斯瓦爾德很傷心:“哎呀……真是個小冷淡!這段時間的人都太~自大啦!”
“還有這位小丑先生,反應真是快呀~是在一直關注著我的動靜嗎?還是說是這位小丑女士?”
“咱們正踏入一個笑聲枯竭的溼潤時代!人們超級容易為小事生氣。嗚嗚……如果不用笑聲填滿,小丑就會變成洩氣的氣球喲……”
伊諾克說:“生氣也是一種很自然的情感。”
“當然不是!!!”奧斯瓦爾德激動地反駁著這個觀點,“只有期待著什麼的傢伙才會做出那種哄臭的糖果~對巧克力,對倉鼠,對死物,對天氣,對雜草,對別人……還有對自己的期待。”
“隨心所欲地賦予期待,甚至沒等對方點頭同意,做出的糖果自己卻不吃!因為明知自己的糖果嚐起來像塊爛銅。所~以!才要把它們強塞進別人嘴裡。”
“越多期待意味著更多的臭糖果~抱緊那一大坨爛糖想趕快往人胃裡送!”
“......”
“那麼,人要怎樣過上毫無期待的生活?”
“這還不簡單嗎?!”
“雜草弟弟要你期待了嗎?太陽公公要你期待了嗎?到底是誰說抱有期待就是正確的啊?哈哈哈!嘴角痛得像芹菜葉!可笑極了!!!”
“只有不抱期待~才能看到更多眼裡的釘子!當你不會生氣,才能享受更苦辣的味道~把一切當成滾出去的皮球!滾到哪裡都能為它歡呼!”
“真正為別人好的才不是期待……而是陪在他們身旁盡情歡笑呀?這裡的人都是小丑!小丑不以對方的笑容為食就活不下去,你明白嗎?”
麗莎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無道理。你的主張我無法全數贊同,但也不能全盤否定。”
“然而,抱有期待也就意味著相信那個人。你只是害怕無法滿足他人的期待,因而選擇逃避罷了。”
奧斯瓦爾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是嗎?想要幸福也是罪嗎!?什麼時候起人人都能歡笑的世界都成壞事了?我只是想創造一個充滿笑聲的世界!一個人人都能無憂無慮開懷大笑的世界!”
伊諾克回:“人生本就應該有喜怒哀懼,失去其中任意一個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哼,算了!咱們想在舞臺中展現的笑聲完全不同!你的演出也不過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笑聲罷了!”
“為了逗笑其他小丑,現在就開始表演吧!!!”
奧斯瓦爾德高舉雙臂,巨大的馬戲團帳篷突然在舞臺上出現。
美人魚、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