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調律者...的你!”
“調律者...”
“調律者?!”罪人們大叫起來。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汝與遊諾前輩差別甚大!前輩可不會像汝一樣一直掛著笑!”堂吉訶德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遊諾”嘴角上揚:“那又如何?「鏡子」本就代表的是可能性,無論在你印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我和我,都是我,你能明白嗎?”
“吾吾吾...吾明白了!”小唐敬了個禮,乖乖坐到了一邊。
其餘人在心裡想:果然無論是哪個遊諾,都能有效讓堂吉訶德安靜下來。
遊諾又問:“為何我會成為調律者?”
“遊諾”回答:“很簡單,因為我找到了想要守護的人和物。哪怕是為了她,我也要守護我們生活的這方土地。因此,我拒絕了祂們的邀請,留在了這裡。”
“為何我只能看到你這一顆‘星’?”
“哈哈哈。”“遊諾”不由笑出聲,“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
“...”遊諾沒看出來對方強到哪裡去。
“遊諾”一眼就看出了遊諾在想什麼:“別想太多,我說的不是實力的比較,而是‘揹負的重量’。”
“揹負的重量?”
“沒錯,我比他們揹負得更多,所以你只能看到我。”
“不過,”“遊諾”又說,“我所在的時間線應該比你的更後,所以我的實力要略強於你。”
“但是,若是真打起來,我恐怕反而不如你。”
“為何?”
“她曾經問我,若是與過去的我戰鬥,誰會贏?”
“我對他知根知底,但他當時了無牽掛,不應該輸。”
說罷,“遊諾”的身體逐漸透明。
“看來是此方世界不足以支撐我這副投影了。”
“保重,最後給你個忠告吧:多注意身邊,有很多事情值得在意。”
話音落下,那個人也徹底消失。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巴士眾人和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的遊諾。
“你們...”遊諾轉頭。
維吉里烏斯一下子就明白了遊諾的意思,“放心吧,我能保證,讓他們絕對說不出一個字剛剛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