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遊諾叫住了正欲逃跑的小藍毛。
丹尼爾動作一僵,慢慢地轉頭看向遊諾,“那個...你...您找我有什麼事?”
即使對遊諾有所改觀,但看來改得不多。
“你好像很害怕我?”遊諾問。
“大哥,有你這麼問的嗎,你這樣叫我怎麼回答!”丹尼爾在心裡咆哮著。
如果不出丹尼爾預料的話,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如果丹尼爾說不怕,遊諾就因為丹尼爾說謊把他砍了;如果說怕,遊諾就會很生氣,然後把他砍了。
“?”遊諾看著一聲不吭但冷汗直流的丹尼爾有些困惑,自己又不會殺了他,至於這樣嗎?
最終遊諾還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
“我聽說你是一家公司的管理人員。”
“能被您所瞭解,是我的榮幸。”丹尼爾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遊諾皺皺眉:“既然大家都是研究所的一員,就不要再這樣和我說話了。”遊諾很不喜歡這種職場中的話術。
“好。”丹尼爾心裡也不喜歡這種說話方式,但他因為出身不得不習慣這種語言,所以遊諾這麼說,還是很合他的心意的。
“既然你能管理一家公司,那麼應該很擅長人際交往吧?”遊諾問。
丹尼爾不敢自誇,雖然事實就是如此。“擅長說不上,只是有點心得而已。”
“嗯...”遊諾想了想還是對決定對丹尼爾說出自己的心事,“我想和研究所裡的人打好關係,你有什麼建議嗎?”
“啊?”丹尼爾屬實沒想到遊諾原來是想問這個。
“怎麼了嗎?”
“不不,”丹尼爾拼命搖頭,“我想想...”
丹尼爾腦海中瘋狂思索著,遊諾這樣的人如果要和別人相處的話...
最終,丹尼爾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其實,你並不用刻意和他們去建立關係。”丹尼爾說,“研究所裡的大家都是非常善良友好的,只要你真心相待,他們也一定會回以真心。”
“真心嗎?”遊諾沉默著。
“真心”,在都市中是多麼罕見的一個詞啊。
不過,也許這也是研究所的特殊所在吧。
丹尼爾再次給出建議,“你可以多與他們聊天,長久以往你們的關係一定會變好的。”
潛移默化間,丹尼爾對遊諾也沒那麼害怕了,這點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聊天?聊些什麼內容呢?”
“比如說,他們的理想啊,怎麼加入研究所的啊...之類的。”
“原來如此。”遊諾若有所思。
“那你是怎麼加入研究所的?”遊諾突然問丹尼爾。
“?”好傢伙,現學現用是吧。
丹尼爾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而且,這個問題無論問誰都可以,但對於丹尼爾來說,這涉及到一段痛苦的回憶。
“其實,我是被卡莉綁來的。”
“哦?”遊諾提起了興致。
丹尼爾開始向遊諾講起自己的故事。
“那天,我正在公司里正常地開會發言。突然間,我聽到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道飛快的紅色身影。然後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被綁走了。”
“那個紅色身影就是卡莉。她帶我走了好遠,直到一條後巷才停下來。接著我看著她打量著我,然後說出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媽的,綁錯人了。”
聽到這裡,饒是遊諾也控制不住自己笑了出來。
丹尼爾詫異地盯著遊諾,心想原來他也會笑啊。
“之後我就被帶到了這裡。不過待了幾天後我發現這裡人都挺不錯的,卡門的理想也著實打動了我,於是我就留了下來,一起參與研究。”
“原來如此。”遊諾點點頭。
聽了丹尼爾的故事後,好像他和丹尼爾的關係是近了不少,看來聊天果然是有用的。
“對了,要喝咖啡嗎?”丹尼爾突然道,“在疲憊的研究工作後,來一杯咖啡是最讓人感到愜意的了。”
聽到“咖啡”二字,遊諾條件反射般的面色一變。
“我曾經去過一家咖啡店,那兒的咖啡讓我想吐。”
丹尼爾表示理解,“咖啡店的咖啡質量良莠不齊,也許你是喝到了劣質的咖啡。但我的咖啡絕對是最高品質的。”
“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