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沈雲州奪過她手中的酒杯,“酒喝多了傷身。”
“傷身?呵呵,有誰在乎呢?”
公主摟著沈雲州的脖子,似笑非笑,“你幹嘛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喜歡上本宮了?”
“扶橫,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你都不知道,你在我身邊,我有多孤單。”
公主如同一個小女生那般,趴在他肩膀“嗚嗚”
的哭起來。
“你有那麼多面首怎麼會孤單?”
來到這,沈雲州才明白公主府的面首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說後宮佳麗三千都不為過,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看的人眼花繚亂。
有那麼一瞬,他覺得眼前的女人十分陌生。
在她身上,他再也找不到當初的影子。
他認識的瑤環公主不喜喝酒,不喜男子納妾,曾說若是她能稱帝,定廢掉三妻四妾的制度,不讓天下痴情的女子被辜負。
“公主你真的變了很多。”
沈雲州喃喃自語,“可惜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你好好休息,我該走了。”
沈雲州把她抱到床上,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手攏了攏她額前的碎髮,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瑤環公主第二天醒來,並未看到熟悉的身影,坐在床上苦笑。
昨天的一切定是一場夢,她親眼看到扶橫為救她葬身懸崖,她又派人尋找多日,才尋回了他的骸骨,腰間佩戴的玉佩碎裂成小塊,散落在四周,血將其染紅。
有時候她多希望那就是一場夢,亦或者當初她陪著他一同跳下去,也不用留她一個人在世上受苦。
她也想過尋死,可惜不能。
她的命是他捨命救的,在沒有替他報仇之前,不能毫無價值的死。
若晴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目光掃視四周並未見到沈雲州的身影。
“他走了。”
公主淡淡開口,“他不屬於這裡。”
“奴婢只是希望公主能開心一些。”
“能夠見他一面,本宮很開心。”
公主一改之前的頹廢,“不是說府中又來了好幾個新人,全部帶過來讓本公主瞧瞧。”
若晴想起昨晚在屋頂跳了一夜舞的齊雲澤,破例讓人將他一併帶過去。
齊雲澤緊張的跟在那幾個人身後,面見公主的措辭、表情乃至細微的動作,他都練習過無數遍,來之前,他篤定自己定能在這些人中脫穎而出,獨得公主寵愛。
來了才知道,這些人不僅面容俊美,且才華橫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拿點微末的計倆在這些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隨著這些人下跪,緊張的忘了抬頭。
“你到跟前來。”
公主朝他招招手,食指勾住他的下顎,“你是齊雲澤?”
齊雲澤受寵若驚,“是,是小人。”
公主還記得他,公主記得他。
齊雲澤欣喜若狂,喜悅之情從眼底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