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紋路細膩,色澤通透,閃耀著柔光,散發著屬於它獨特的魅力。
有眼尖的人認出來,這是上次瑤環公主來時,把玩之物。
齊雲天先發制人,“好你個陸雲初,敢偷盜公主之物,來人將他壓入大牢,聽後審判。”
“本官是朝廷命官,你有何資格抓我?”
“就憑我拿的是公主的口語。”
“來人,請公主來縣衙一趟。”
齊雲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去請公主。
去了正好,這幾天瑤環公主正心情不好,想找人發洩,陸雲初這是往槍口上撞。
同時他篤定公主不會前來,到時候他殺了陸雲初,人證物證聚在,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葉秋狠狠瞪了齊雲天一眼。
他素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
葉秋站在陸雲初身邊,打定主意,要與他共進退。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齊雲天,葉秋嫁給她之後,別說萬事為他著想,就連他想讓葉秋拖葉家找關係,為他求個職位,她都不肯。
遇到事,葉秋也是能躲就躲,生怕會連累葉家。
想到,齊雲天怒從心起,忍不住嘲諷。
“葉秋,你就這麼缺男人,恨不能往男人懷裡鑽。”
“我之前還真是小看了你,真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不等他說完,臉結結實實捱了一拳,牙被打掉兩顆,牙和吐沫星子吐了一地。
“你敢打我。”
齊雲天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對身後的侍衛道:“給我抓住他,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王八蛋。”
齊雲天十分得公主寵愛,在府中作威作福,侍衛跟著他出來,就是為了在他面前得臉,好讓他在公主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聽到他這話,幾個人衝過去壓住陸雲初。
齊雲天手攥攥拳頭,骨頭髮出“咯吱咯吱”
的聲音。
葉秋擋在陸雲初跟前,“齊雲天,你有事衝我來。”
齊雲天手往葉秋臉上劃過,冷冷道:“我當然是你衝你來的。
不過,他今天也得死。”
他一把推開葉秋,用力在陸雲初臉上來了一拳。
衙役站在一旁,有一個與陸雲初關係好胖衙役的想上前幫忙,被高個子衙役拉住,“你不要命了,敢管公主府的事?”
“陸大人對咱不薄,他出了什麼事,我良心難安。”
“這是他罪有應得。”
那人冷哼一聲,陸雲初就是罪有應得,成天拿著雞毛當令箭,砍了他們的灰色收入,還喜歡壓榨他們,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計,成天回家累成狗。
他還把人都得罪完了,人們一聽是衙役,都躲著他們走。
現在連公主都敢得罪了。
“公主最好能把他擼下去,要不然咱們這輩子都沒好日子過。”
高個子衙役絮絮叨叨訴說著對陸雲初的不滿。
胖衙役來的比較晚,不知道這裡面這些彎彎繞繞,他只知道自己能吃上這口飯,都是陸雲初的功勞,那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衝過去,一把推開齊雲天,擋在陸雲初跟前,任由那些人的拳頭打在他身上。
葉秋在一旁看的揪心,奈何她被其他人拉在一旁,只能眼睜睜看著。
“怎麼?心疼了?你越心疼,我就越高興。”
齊雲天抓住葉秋的下顎,強迫她睜眼看著陸雲初,“這就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後再敢跟男人眉來眼去,死了就不是他了。”
葉秋真恨自己當初沒有弄死齊雲天,給自己留了一個這麼大的隱患。
“住手!”
黃鶯一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溫柔、嬌媚的聲音中透露著威嚴,讓人不自覺的按照她說的去做。
齊雲天一改之前的張狂,狗腿子一般朝來人跑過去,“公主,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