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青翠的草原上一片熱鬧,萬獸城的獸人們拉著板車大包小包的往城池運著東西。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頭巨大的白狼跑在最前方,後面拉著板車將獸人們遠遠甩在身後。
大白狼帶著行李到了他們新家的位置,這是一座小四合院,是狼蒼和林白焰買的小房子。
本來城中是要給他們蓋城主府和祭司殿的,可是林白焰仔細一想,這兩個地方日後必定會成為萬獸城的門面,到底是不如自己的小房子舒服。
所以林白焰一合計,決定在靠近中心廣場的位置買一座小四合院。
至於城主府就用來接待外客,祭司殿用來祭祀祈禱。
至於平常的生活起居,還是小一點更顯溫馨。
狼蒼自然是都聽林白焰的,他住哪裡無所謂,只要是和林白焰一起,草原上也能睡得。
林白焰一早就拎著一個小石磨去了萬獸城,訓練營也沒多少事情。
狼蒼想著不如今天就把家搬了,給林白焰一個驚喜。
林白焰正在中心廣場上拉石磨磨麵粉,可可小麥進入石磨中,再出來的就是帶些黃色的麵粉。
羊葉有些好奇的看著林白焰的動作,“大祭司,這就是你說的麵粉嗎?”
林白焰手下動作不停,“沒錯,這可是個好東西,一會兒磨出了麵粉,咱們先下一鍋麵條吃!”
麵條,那是什麼東西?
小貓夏一邊笑眯眯的給她祭司哥哥扇扇子,一邊拍著他祭司哥哥的馬屁“大祭司哥哥做出來的,一定是最好吃的!”
“沒錯沒錯!大祭司哥哥最厲害!”
林白焰看著這一群無腦吹的小幼崽,笑而不語。
最後面的小猞河緊緊的勾著狼雨的獸皮衣,生怕他把自己丟掉一樣。
狼雨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小猞河的小手,“鼬溫叔叔不在,不用這麼擔心。”
小猞河小腦袋看了看四周,又十分警惕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能放開我呀!”
放開了就會被那個亞獸人抓去做幼崽!
林白焰聽出了幼崽語氣中的忐忑,他招招手,一旁一個雄性獸人連忙接下了他手中的工作。
林白焰拍拍手上的浮粉,走到了小猞河的面前,他蹲下身子揉了揉幼崽的腦袋,輕聲說道:“河在害怕什麼?”
“大祭司哥哥,母父,母父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小猞河看到林白焰,鬆開了狼雨的獸皮衣改為緊緊抓住林白焰。
林白焰食指勾了勾他的小鼻子,“你怎麼會這樣想?你母父可是最喜歡你了。”
“那他為什麼要讓河單獨和別人出來?”
“他不怕河被拐走嗎?”幼崽強忍著眼裡的淚水,聲音中都帶了哭腔。
今天一早,母父說今天要搬家不方便,直接把自己扔給了那個叫鼬溫的亞獸人。
他還說,這個亞獸人也是自己的母父。
小猞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幼崽可以擁有兩個母父呢?
肯定是母父嫌棄他太調皮了,還是覺得河吃得多不想養崽了?
小猞河看著那個纖瘦的亞獸人卻覺得害怕,直接跑出門去正好撞見了狼雨和貓夏,他索性拽著狼雨不鬆手,成功的當上了小尾巴。
此時的小幼崽越想越傷心。
他的小手緊緊拽住林白焰的胳膊,“大祭司哥哥,河,河以後吃少一點,我很乖的,很好養活。”
“我還可以幫母父幹活,能不能不要把崽崽送給別人?”
聽著小幼崽這稚嫩卻帶著恐慌的小嗓音,林白焰頗有些心疼,“誰說你母父不要你了,你就是他的命根子。”
他把幼崽攬進懷裡,“大祭司哥哥跟你說,你知道鼬溫是誰嗎?”
“是,是要拐崽的壞蛋。”小猞河抽抽噎噎的回答著。
林白焰哭笑不得,“這裡是萬獸城,哪裡有人能夠把你從城池裡拐走?”
“他呀,是上一輩子小猞河的母父。”
“上輩子?”幼崽不解。
林白焰笑了笑,“是小猞河沒有了記憶的上一輩子。”
“本來小猞河是要去別的地方當別人的幼崽的,但是獸神大人說,你和現在的母父有緣,就把你送給了現在的母父當崽崽。”林白焰用比較通俗簡潔的話跟他解釋道。
“所以河,河在當母父的幼崽之前,是那個亞獸人的幼崽嗎?”猞河不笨,他是能聽得懂的。
林白焰揉了揉幼崽的頭,“沒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