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戰早就已經做好了,熊梔會拒絕他的準備,畢竟在這之前,梔應該一直是拿他當弟弟看的。
“沒事的,你要是一時間接受不了…”熊戰都沒聽清他剛剛說的是什麼,就強笑著說道。
等等,梔剛剛說的是什麼?
他是不是說他答應自己了?
熊戰不敢置信的抬起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你剛剛,你剛剛說什麼?”
熊梔看他這一副呆愣的樣子,微微抿了抿唇,嘴角泛出一抹笑意,“我說,好。”
熊戰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挺拔的身影一下子蓋住了亞獸人的影子,熊梔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得心中一驚,身子往後踉蹌了幾步。
眼看就要仰倒下去,熊梔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抓,熊戰眼疾手快的握住了熊梔的手臂,把他拽了回來抱了個滿懷。
熊戰低頭看著在懷裡驚魂未定的亞獸人,手臂又緊了幾分,下巴在他的發頂微微蹭了蹭,安撫意味十足。
亞獸人抬頭,微微瞪了一眼熊戰,手指用力掐了掐他的胳膊,只是雄性獸人臂膀上滿是肌肉,竟然沒有掐動。
熊梔有些微微的惱怒,“這麼激動做什麼?”
熊戰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熊梔居然真的答應了他,他語氣略帶撒嬌,“哥哥剛剛可是答應了的,不許反悔了!”
那粘膩的語氣和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實在是不太相配。
“不反悔,你先鬆開我!”熊梔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熊戰。
熊戰嘿嘿一笑,拉著熊梔的手就往他的胳膊上搭,“哥哥再掐一下,這次肯定能掐動!”
聽到他這麼說,熊梔一臉古怪,伸手摸了摸熊戰的額頭,“也沒生病呀,怎麼還找著挨掐呢?”
熊戰才不管熊梔心裡現在是怎麼想的呢!他美滋滋的用額頭蹭了蹭熊梔的手,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彷彿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哥哥最好啦,我最喜歡哥哥!”
熊梔被他說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好啦,你快回房間吧,我收拾收拾也準備休息了。”
熊戰眸色一深,從善如流的應了一聲,“那哥哥早點睡。”
熊梔被他這一口一句的哥哥叫的臉頰泛紅,“從前也沒見你叫哥哥叫的這麼勤…”
準確的說,應該是獅明出現之後,熊戰就很少再叫他哥哥了。
熊戰理所當然的說道:“從前我想讓你當我的亞獸人,當然不能再叫你哥哥,現在你已經變成了我的,那我愛叫什麼就要叫什麼!”
他略有些蠻橫的把熊梔的身子往懷裡塞了塞,腦袋在他肩窩不住的蹭著,就跟一個復讀機一樣,“哥哥,哥哥,哥哥…”
熊梔被他剛剛的話說的心中一軟,看他這副樣子又說不出來什麼不讓他叫的話,任由臉頰上的紅意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自從兩個人徹底說開之後,熊戰就變得格外粘人,除了訓練營裡的工作之外,他幾乎日日都守在熊梔的身側,像一個小尾巴一樣。
辦公室裡,林白焰坐在椅子上,看看臉上略有惱意的熊梔,再看看一旁樂呵呵笑意十分明顯的熊戰,覺得自己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放下了手裡的筆,“這是怎麼了?”
熊梔不想在大祭司面前鬧笑話,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從身後的籮筐裡拿出了一塊兒漂亮的白布,“大祭司,看看這是我這些日子做出來的成品。”
哦?這麼快嗎?
他好像三天前才剛剛和熊梔說完要成立織布司的事情吧,這效率也太高了些!
等到他拿到手之後,林白焰簡直要驚呆了,這這這…這不是他之前看到的布料嗎?
不對呀,他記得製造廠那裡還沒有把織布機做出來呀。
林白焰又仔細翻看了一下手上的布料,這應該是用最簡單的經緯線織成的,他記得自己給熊梔的冊子上有這種織法。
仔細檢查之後他才發現,這其實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布料,略顯粗糙輕薄,但也是一個極大的跨越了。
林白焰翻看的時候,熊梔在一旁認真的解釋道:“根據大祭司給我的冊子上面的圖畫,我讓戰臨時給我做了一個木框子,剛好可以用來織布。”
“只不過部落裡的羊毛線有些粗糙,織出來的孔洞也很大,我就想著織成之後再用小刷子把羊毛線攆開,剛好可以遮住細小的孔洞。”
林白焰放下手裡的羊毛布,抬頭看著面前的熊梔,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這主意很好,或許你可以試試用木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