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抓著從劉學儒袖子上撕扯下來的一片衣料。
這次換手,顯然是劉學儒輸了一籌。
“好俊的功夫。好快的反應。好強的氣勁。”劉學儒連續用了三個‘好’字,眼神凌厲地盯著方炎,說道:“你師出何人?能夠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想必師父不是無名之輩。你最好還是報出門派師諱,避免大水衝了龍王廟,以後見面,我沒辦法和你的師門長輩交代。”
方炎真是被氣樂了。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方英雄和方好漢很不要臉,沒想到今天遇到的這個傢伙比方英雄和方好漢加起來乘以二還要不要臉一些。
“我看過很多部電視電影,總結出幾個結論和你分享一下。第一,一般主動說出你最好還是報出門派師父大名避免大水衝了龍王廟這句話的人都是壞人。因為好人不需要在乎門派師諱,只在乎對手立場正邪行事對錯。第二,主動說出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實力比較弱的那一方。第三,這句話一般是交手過半之後才說,因為實力弱的那一方的壞人知道打不過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認輸,只好攀關係找理由給自己下臺…”方炎轉身看著馮遠端,說道:“你是演電影的,你拍戲用的劇本是不是都是這麼寫的?”
馮遠端認真地想了想,臉色煞白,覺得自己的胸口又中了一槍。
方炎笑呵呵地看著劉學儒,說道:“我偏偏不讓你如意。我偏偏不給你機會攀關係當然,我不告訴你宗派師諱和我說的那些原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是覺得你不可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小子狂妄。”劉學儒的臉都要氣青了。青筋暴跳,全身大骨咯嘣咯嘣作響。“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休要怪我出手傷人。”
方炎對著他招了招手,說道:“來吧。”
劉學儒雙手橫舉念珠,用力拉扯。
啪!
絲線崩斷,十九子金絲楠木念珠散成一條直線。
劉學儒右手衣袖一揮,十九子念珠便全被攬進衣袍。
“破。”一聲爆喝,十九子念珠便像是十九顆炮彈似的飛洩而出。十九子組成三個陣形,一品陣、三才陣、十一子連環陣、陣陣相扣,珠珠相連。
每一珠有殺氣,每一陣有殺意。
殺氣震天!
如蝗蟲過境,如漫天星雨,十九子組成的兩小一大三陣朝著方炎所處的位置突進,將他的前後左右以及所有的逃離路線有可能的應招變數全都籠罩隔絕。
三陣相連,又組成一個新的陣法:斷子絕孫陣。
這是江湖上的通俗說法。倘若三陣過境,雞犬不留,人神毀滅。
這是大規模戰鬥時使用的必殺器,威力無窮無盡。現在陣眼裡面只有方炎一人,倘若還有父母子兄和方炎站在一起,也是身形俱滅的下場。
因此才有斷子絕孫之說。
方炎閉上了眼睛。
體內丹田灼熱,那是太極之心被強烈的殺氣激發,自動運轉起來。
太極之境,所控之地,皆是我的境域。
土地是我的,牛羊是我的,山川和大河也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是王!
時間靜止了!
空間靜止了!
方炎能夠清晰地看到馮遠端張大的嘴巴和額頭上的汗珠,他能夠將夏天驚恐的眼神和臉上的淡黃絨毛盡收眼底。王紅鷹也爬起來了,他的表情帶著猙獰的恨意和即將大仇得報的喜氣…
時間不會停止,空間也不會停止。
只是在方炎眼裡,所有的一切都速度放慢了而已。
就像是飛翔在高空中的飛機一樣,當你的速度到達一定的數字,你會發現雲層是靜止的,你也是靜止的。
其實,你在飛行,在運動,在以超音速的速度在前進。
太極之心,洗筋伐髓,強健體魄精神。
方炎動了。
他的身形以沙雕脫兔的速度展開,姿勢寫意,神態風流。
一品陣打頭陣,率先攻擊到了眼前。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一品陣品字形的陣眼念珠,將它收於掌心。
陣破!
三才陣轉瞬即至,方炎再次伸手,扣住陣眼念珠,就像是在園子裡摘了一個桃子那般的輕鬆自如。
陣破!
十一子連環大陣將方炎包圍,它們組成一條海神三叉戟朝著方炎的胸口狠狠地刺去。
方炎將陣眼中的三顆念珠拆出來,重新將他們排列位置。然後將手裡摘得的一品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