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笑容聽他這話,我也覺得全身發冷,最上卻若無其事的道:“其實就算等到父親壽終正寢也不難,關鍵出就在蔡琰。”說完我看賈詡一眼,賈詡回望我一眼,兩人有會於心,相對大笑。
笑過後我向賈詡道:“賈先生,現時武將我全心信任的只有李飛和曹祿,謀士中,程昱先生雖然和我關係不錯,可是對父親他是忠心耿耿,所以能託付大事者,為先生而已!”
賈詡點頭道:“文和必不負二公子。”
我擺手笑道:“我是很信任先生的,對了!賈先生還未說如何對待我大哥?”
賈詡笑道:“二公子可和大公子言歸於好,還要表示以後要多多倚重於他,無論去哪出征都帶著大公子,這樣大公子不能近丞相,也不能在許都,又有過害二公子之心,那麼大公子在丞相心中的地位就不會在回到從前了。”
我拍掌笑道:“妙計!妙計!只要大哥從我出征我有心安排下,讓他吃幾次敗仗,那麼他在眾將心中地位也一落千仗。”
賈詡笑道:“和二公子說話真是生平樂事,省了很多口舌。”這人和我一起坐著討論怎麼加害兄長居然可做為生平樂事,不愧後世人贈他毒士雅號。
這時賈詡看了一眼窗外,起身拜道:“時候不早了,文和告退。”我連忙起身相送。
送走賈詡後我回去吃了晚飯,帶上一罈子酒去找曹昂,來到別館推門進入後堂,只見曹昂仰臥在床,臉上長出不少鬍渣,可見這兩天沒怎麼梳洗,見到我來看我一眼嘆道:“二弟來此有何貴幹?”
我淡淡答道:“只想讓大哥知道,無論你如何對我,你還是我的大哥。”頓了頓續道:“大哥那日和我說,父親志在天下,我是大哥最大的障礙,原來現在大哥你倦戀權勢已到如此地步。大哥你還記得那時我第一次上戰場,回來時百般厭煩,幾乎想用遠放棄爭鬥;你當時和我說我們爭戰殺人,是為天下百姓脫離苦楚,而今日,只平了北方,南有劉表和孫家一門,西北有馬家一門,蜀中劉彰也未歸服,大哥就想著怎樣除去我了?你還記不記得父親《嵩裡行》那幾句:鎧甲生蟣蝨,萬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天下不靖,百姓蒼生尚在苦楚之中,大哥卻已想著做皇帝。。。”
曹昂越聽呼息約急怒喝道:“別說了!”左手抬起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還好我在他大叫時已有準備,手上酒罈甩出隔住了他的手,不過那酒罈應手而破,酒灑了他一頭一臉。
我冷笑道:“你想一死了之?是不是做不了皇帝就想去死了?”
曹昂頹然道:“二弟的手勁越來越大啦,我現在武功智謀都不及二弟,還有什麼資格去徵皇位?”
我淡淡道:“卻不知大哥還想不想為天下蒼生出力?”
曹昂訝然望向我道:“父親難道還會讓我出戰?”
我答道:“若我向父親說情,大哥以為父親會如何?”
曹昂遲疑道:“二弟難道不恨我曾起還你之心?”
我道:“算了吧,一場兄弟,何必為沒結果的事翻目?今後還要多多仰仗大哥。”
曹昂喜道:“二弟你不怪我了?”
我笑道:“沒什麼好怪的,那一罈就算我們的和頭酒吧,今後我們還是好兄弟。”
曹昂喜道:“對,我們還是好兄弟!”
我笑道:“大哥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就去和父親說情。”說完告辭退出,我不知道曹昂剛才所作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不過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有辦發壓制他。
回到我下榻的別館,沐浴後我就睡了,次日起床,吃過早點後我馬上去找老爸,此時老爸則剛剛起身,還在和蔡琰吃早飯,見我來道老爸也不避諱向我招手道:“子桓何不來已為父共進早餐?”
我答應一聲走到老爸身邊坐下,還偷瞟了蔡琰一眼,只見這成熟美女眉目含春,可見她和我老爸昨夜的確很開心。。。等老爸吃完後我向老爸道:“父親,孩兒有一事相求。”
老爸笑問道:“何事?”
我道:“大哥私藏敵將謀害兄弟,雖是罪無可赦,可是念在大哥雖有此心卻不成其事,望父親從輕判之。”
老爸問道:“子桓想怎麼判?”
我道:“一切還是由父親定奪,孩兒只是站在兄弟之情的立場向父親求情。”
老爸笑道:“此事回許都再說。”頓了頓續道:“來,為父為你引見這位天下第一才女蔡琰。”說完升手一指蔡琰。
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