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跑到禮讓身邊說:禮讓,你幹得什麼事。禮讓喝得有點多,嘻嘻哈哈地問:什麼事。/什麼事?你把什麼藏
在書包裡?禮讓一聽,酒醒了,尷尬得不知所措,他帶書包來名義上是帶書來看,實際上就是藏髒物。家英狠狠的說了一句:以後別幹這種沒出息的事,最好也別讓我看到你。出了門,禮讓就再沒有去過禮文家,好在最後一次到手的髒物家英沒給他沒收掉,也許是忘了,這女人情緒一激動,思維就混亂。禮讓敲了兩下門,屋裡就響起一陣雜沓的腳步聲,門開了,露出家英滿懷希望的臉,隨既一臉失望:怎麼是你?禮讓早就想好了答辭:我哥呢?/還沒回來呢。/姐,我沒煙抽了。/喔,你知道在哪兒?自己找。找到煙,禮讓又問:姐,有飯嗎?家英面無表情地說:自己找。找到飯,吃起來,禮讓問:姐,你吃過了?家英說:沒了,等你哥回來一起吃。
/智慧呢?/睡了。/姐,你臉色有點不好。/沒什麼,有點累。/一起吃吧,吃過了早點休息。/沒胃口,吃不下。/姐,你真的有心思,別瞞我,說出來,我能幫你。/你能幫我?呵,我要你幫我什麼?/你說吧,只要我能
做到的。/你能做什麼?你能讓方禮文那個混蛋回來嗎!/他去哪兒了?/鬼知道。/幹嘛不給他打個電話呢?/
你知道他在哪兒?/打他的大哥大。禮讓一提醒,家英突然想到打禮文的行動電話。電話通時,禮文和丹丹已
經上了床,完了事,禮文拿起電話,還沒開口,家英就說開了:禮文,回來吧,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改,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禮文聽著,哼哈了幾聲,突然說了一句“我一會兒就回去”。就把電話關了,然後兩眼發直的看著天花,自言自語:要不要回去……丹丹翻過身,在他臉上擰了一把,說:回去啦,這裡又不是你的家。禮文側過身說:一回去,我肯定完蛋,我能看著自己完蛋?丹丹笑笑:完蛋就完蛋,完蛋了重新再來。
/丹丹,幫幫我,你不能看著我完蛋。/沒事的,我會幫你的,回去吧。
他們第一次鬧離婚的結果是:禮文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家英答應以後花錢用人都聽禮文的,禮讓又像從前
一樣經常來吃喝揩油,偷家英的內衣。家英一發現自己的內衣丟了,就知道是他偷的,等他下次來就把他罵一頓,但從來不在禮文面前提這事。挨的罵多了,禮讓的臉皮也變厚了,大大咧咧地說:姐,我不過是摸摸你的衣服,又沒摸你,發這麼大火幹嘛,下次改還不行嘛。家英對這事也不太認真了,嗔一句“狗改得了吃屎?”就過去了。有時禮讓會得寸進尺:姐,要是你和我哥離了,就嫁給我吧,我喜歡你。家英總是不屑一顧:就你那窩囊樣,撒泡尿照照。禮讓就佯裝生氣在她的肩膀上推一把(除此之外,不碰別的部位,他還不敢吃姐姐豆腐),然後傻笑一陣。
禮文鬧過離婚後的一陣子,脾氣變得很古怪,一點小事就對家英大發脾氣,家英也不回嘴,伏首貼耳的讓他罵,捱過罵後還來討好他,但不是像以前一樣的用性——這表示她愛禮文,而是用奴僕一樣的恭順——這隻能表現她怕禮文。禮文發過脾氣後,過一會兒就覺得自己不對,完全是翻舊帳,雞腸狗肚的不像個男人,慚愧之後,又來逗她,扶摸她,這時家英又恢服了嬌橫的本性,不肯配合,直到禮文認錯,才半推半就地跟他Zuo愛。過了這一陣,兩個人都變回以前的樣子,家英變得像從前一樣剛愎自用,禮文也像以前一樣對她容忍遷就,但有一點沒變,就是家英在性事上再也不肯主動了,好像變得有點性冷淡,非得禮文求到她,才肯獻一次身。老求著老婆,禮文有時也嫌煩,就去找丹丹,丹丹雖然不肯嫁給他,但從來不拿這事當條件。和丹丹在一起,禮文總是憂心忡忡:丹丹,我真的要毀在她手上。丹丹漫不經心地問:她又做什麼了?/沒做什麼,但肯定要
做什麼,又開始跟我較勁了。/還說呢,都是讓你慣出來的。/媽的,知道這樣不好,又無力自拔,問題出在哪裡?難道我願意看著自己完蛋?/不是啊,是你愛她,還裝。/生氣了?/我憑什麼生氣?我是你什麼人?/怪你自己,老婆不做,要做姘頭。/討厭,再用這種粗俗的語言,不理你了,再說一遍,我是你什麼人?/情人。/
還不夠。/一生的情人,永遠的伴侶。/這還差不多,接著說你老婆。/她現在越來越過份了,連碰都不讓我碰,明天警告她一下,再這樣就跟她離婚。/別發狠了,你做不到,禮文,你有兩個弱點,一是自視太高,二是心
腸太軟。有一個就致命了,你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