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汐坐了這半天,已經支撐不住了,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也該到吃藥的時辰了,”霍寒壁彎下腰用額頭試了試初淺汐額上的溫度,放心的點點頭,“溫度低了一些,到裡面去吧。”說著,將初淺汐抱了起來。
初淺汐點點頭,吃了藥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覺,一直睡到天黑。
“王妃,你醒啦?”雲歌正在床邊陪著她,見她醒來高興的說道,“高才太醫又來看過了,說是今天你好了很多,照這樣下去,不出三五天,你就能不發燒啦!哦,王爺說要陪你一起吃晚飯的,也該到晚飯的時辰了,王妃想吃些什麼?”
初淺汐見果然沒有霍寒壁的身影,想她可能還在調查黑衣人的事,便問道,“王爺呢?”
“你醒了?”說話間,霍寒壁已經走了進來,受傷端著初淺汐的藥,“正好,起來喝藥吧。”
雲歌扶著初淺汐坐起來之後,便出去了,霍寒壁坐在初淺汐身邊,親自給她喂藥。初淺汐輕聲道,“還在考慮鑰匙的事?”
霍寒壁嘆了口氣,“看來,這個鑰匙果然不簡單,就在剛才,已經有人按捺不住進府裡來找了。”
就在剛才,天剛剛暗下來,正是用晚飯的時辰,王府裡的暗衛來報,說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偷偷摸金了承王府,卻不像是來行刺的刺客。為了查清他們的來意,霍寒壁吩咐不許驚動他們。果然,這些人並不是來行刺的,而是在霍寒壁的書房和臥房裡尋找什麼東西。
“哦?”初淺汐疑惑道,“上午冀**剛將人帶走,晚上就有黑衣人來王府搜尋,這也太湊巧了吧?”
“你懷疑二哥?”霍寒壁隨即搖了搖頭,“不會是他。短短半天的時間,就算是他審問出了鑰匙的事,也不一定那麼快就知道了鑰匙在我手上。況且,我們已經拿到了鑰匙,依然不清楚它的秘密,二哥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快,還貿貿然的派人來搜,天可還沒黑透呢!”
初淺汐贊同的點點頭,“不管是誰,對方為了得到它竟然派人潛入承王府來搜,它背後可能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沒有找到鑰匙,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我看,還是得找個萬無一失的地方來收藏。”
“是得好好想想,”霍寒壁將碗放下,“在找到萬無一失的地方之前,我會將它帶在身上。好了,起來吃飯吧。”
初淺汐雖然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但還是很容易犯困,吃過了飯,華月便早早的睡了,知道第二天早上,才又聽到了一個訊息。
霍寒壁哭笑不得的打量著手裡的鑰匙,說道,“這小小的鑰匙到底有什麼秘密,竟然讓我的承王府比客棧還要熱鬧。”
初淺汐正在洗漱,聞言笑問道,“怎麼,昨晚又有人進來了?”
“嗯,”霍寒壁走過來試探初淺汐額頭的溫度,“好多了。這鑰匙要儘快的放到一個穩妥的地方,你說……放在哪裡既方便又安全?”
“這……我怎麼知道啊,別說各方面的勢力了,就連承王府,我都沒有摸清楚,又怎麼會知道哪裡安全呢?”
看著初淺汐有些狡黠的笑容,霍寒壁無奈的笑了笑,“先不說這些了,吃飯吧。今天覺得好些了麼?”
“睡了半天一夜,我已經好多了,你看,這都已經能起來了。”
“啟稟王爺!”兩人正在說著話,水溶突然在房門外叫道。
“什麼事?”
水溶推門進來,“王爺,鈞王送來請柬,說是要在府中設宴,宴請幾位王爺,請王爺撥冗前去。”
“拿給本王看看。”霍寒壁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笑,“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初淺汐接過去,請柬上並沒有寫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只說是兄弟們要多聚一聚,加深情誼之類的客套之言。
初淺汐笑了笑,“依我看,上次鈞王妃不是誤會你了麼?這是給你道歉呢!”
上次在天波寺,鈞王妃茉嫣言辭鋒利的指責霍寒壁為了毀滅遙喀城抬手參奏他的奏摺而行刺霍澤天,雖然後來說明了這是一個誤會,但是這件事情不僅損害了霍寒壁的名聲,更是有礙於霍澤天和霍寒壁只見的兄弟之情,雖然彼此都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但見面還是有些尷尬的,看來,霍澤天是想借宴請眾兄弟的機會來緩解兩人間的不愉快。
看著那種請柬,初淺汐突然又笑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水溶不解的看著她,“王妃的意思是?”
“沒事,”初淺汐狡黠的笑了笑,“我們不是一直在想,究竟將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