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同樣地,沈承也分析出了我的心理,他知道我在用激將法刺激他,可是他還是被我刺激到了。因為我的話,刺激到了他的軟肋。
“你是靠你身後的勢力,才破了這麼多案子。對嗎”沈承的情緒已經被我的話語點燃,我繼續重複這句話。
沈承帥氣的臉部有一些扭曲,他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我有今天的成就,和他們沒關係”
“他們指的是你身後的那股勢力吧。有資源就該動用,無可厚非,你贏了,我走了。”我又要往外走。
沈承大步繞到我的面前,在我走出辦公室之前,他狠狠地將辦公室的門甩上。隨著門的一聲巨響。沈承的拳頭也隨之而至,我下意識地用手擋在面前,他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我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沈承的力氣很大,手臂上的傷口被牽動,我感覺手臂一陣發麻。我料到沈承的情緒會激動,但我卻沒有料到他會激動如此,每一個人心裡都存在讓人失去理性的存在,我的軟肋是許伊和家人朋友。而他的軟肋,竟然是他口中的:他們。
現在看來,沈承和他身後的那股勢力關係也頗為複雜,否則一向理智的沈承不可能會這樣衝動。
沈承深吸了一口氣:“我再次重申,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我自己我一個人孤獨地活在世上,我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也不想依靠任何人”夾每場號。
沈承的話語中帶著憤怒,但在那憤怒之中,我也感受到了悲涼。我想起了沈諾對我的表白,她稱自己在演一出獨角戲,沒有親人,沒有情感,而沈承的表述則是:孤獨。
果然,這兩兄妹的身世坎坷,所承受的也比普通人多的多。
看著沈承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如果像你所說,你靠自己的雙手拼闖出今天的成就,你應該不懼怕任何事。”
沈承:“我怕過什麼嗎”
我一笑:“既然不怕,為什麼不敢參與專案組”
沈承:“我不怕。”
我:“你是怕,你怕你破不了案,怕你被別人質疑你親手打拼出來的成就”
沈承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他突然止住了嘴,慢慢地,沈承扭曲的臉龐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坐回到辦公桌上,他挽起了袖子,右臂之上,那讓人看的觸目驚心的燒傷再一次暴露在我的眼前。
沈承的話裡帶著嘲諷:“心理戰好玩嗎李教授”
沈承早已看穿我的意圖,我也不否認:“不好玩,我也不想和不是犯罪分子的人玩這種把戲。”
沈承搖了搖頭:“什麼李教授,還不是一個無賴,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我:“隨你怎麼說。”
沈承剛想再說什麼,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沈承接起電話,馬上,他的神色凝重起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應該是發生重大案子了。放下電話之後,沈承將袖子放下,戴上警帽就準備離開。
心理戰結束,沈承的確被我帶動了情緒,但我的目的沒有達到。他大步地走出了辦公室,我不再去糾纏他,我不想因為我,妨礙了警方辦案。正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沈承突然回來了。
“李教授,你不是說我的能力不及你嗎,來比比怎麼樣。”沈承擋在門外,不讓我離開。
辦公室外很多刑警都匆忙地往外趕,應該是準備出警去了。
“比什麼。”我問。
“破案。”沈承回答。
我立刻搖頭拒絕,我不想拿刑事案件來當作顯耀個人實力的籌碼。能直接驚動到支隊副隊長的案件,絕對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這樣我就更加不可能答應沈承了。
“你怕”沈承反問。
我:“沈副隊長,我想你用錯方法了,同樣的激將法放在我的身上,沒有任何用處。”
沈承笑道:“在任何方面,我都不會佔下風,那種感覺不好。如果你想要專案組成立,最好答應我的請求。”
我:“我贏了你,你就同意案件調查”
沈承:“我沒這麼說,但如果你贏了我,我會考慮。不過,你不可能贏過我。”
沈承的這句話讓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沈諾的警告,那個時候,我和江軍還在粵市的火車站,沈諾勸我不要來渝市,因為我的自信心會被打擊得支離破碎。
這是我第二次接受這樣的賭注,第一次是和王鑫,條件是我沒在規定的時間內破案,江軍就要跟在我的身邊。那一次,我贏了,但是我還是讓江軍跟在了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