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再三權衡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打給葉青青,她撿起地上的手機走上了樓關好了房門,在床上躺好後,撥通了葉青青的電話。
“大小姐,你又要小的幹嘛?”一接通對方就傳來了抱著準備赴死的決心來的壯士的聲音,淒涼而又悲壯。
“我可擔待不起,你能不能不每次都這麼損我啊。”對於葉青青的這種『性』格,江畫簡直就是哭笑不得,卻又喜歡的不得了,不然兩人就不會成為朋友了。
“好了不鬧了,這次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葉青青也是個知輕重緩急的人,玩笑呢也會點到即止,絕不會跨越紅線。
聽到葉青青的這話,江畫和特意清了清喉嚨,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又把嘴閉了起來,開啟房門看了又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又回到了床上拿起了手機。
與此同時,從游泳池遊玩泳回來的顧一銘看客廳沒人,於是就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樓上,正打算進臥室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江畫的聲音。
“我今天要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雖說顧一銘不是做那種暗事的人,但是對於老婆的話,一切都是明事其他什麼都是浮雲。
顧一銘輕手輕腳地把門開啟了一點,然後把耳朵湊了過去,認真地聽了起來,正好江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件重要的事就是——”
聽到這裡,顧一銘的心跳都停了一拍,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訊息“我懷孕了。”這四個字一下就鑽入了顧一銘的耳朵裡,也闖入了他的心裡。
再次輕輕地把門帶上,顧一銘去了次臥關上門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小雅懷孕了,他又要當爸爸了。
顧一銘雖然平時平時都不苟言笑,可是在此刻他還是『露』出了笑容,不過很淺淺得不易讓人發覺,但你定能看出他眼中的滿足。
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顧一銘已打扮乾淨,一身休閒裝沒了往常的英姿颯爽,卻多了幾分陽光,讓他多了幾分大男孩的模樣。
出了次臥再次來到了主臥門口,江畫還在和葉青青聊天,顧一銘的臉『色』明顯沉下去了一點,但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往日的面癱。
一步一步地走下樓後,顧一銘坐到了沙發上開啟了電視看了起來,不過此時的他哪裡看得下去,滿腦子都是江畫懷孕的事。
拿起一旁的經濟雜誌,原本看著還好好的最後都變成了母嬰類的內容,顧一銘一把把書扔了出去,氣喘吁吁地躺在沙發上。
到底哪來的這麼大火氣他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心裡堵得慌,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那個孩子,那他不應該高興嗎?
他明白了,他這是在吃醋,他做爸爸的竟比一個外人晚知道,這讓他怎麼不氣,閉上眼顧一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而另一邊的江可凡在李悠南的家裡尋找無果之後就來到了學校尋找了起來,但問了一大圈的人卻都說沒有見過她,難道她真的走了,他還有好多話沒跟她說啊。
經歷多次失望之後,江可凡成了無頭的蒼蠅,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她了,他走出了教學樓後,四處望了望,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李悠南就站在另一棟教學樓樓下,手上拿著書似乎在等人,但是人沒等來卻從頭而降了一堆墨水。
李悠南的反應很快一下就往旁邊躲了一下,卻依然被弄髒了半邊臉,他看見李悠南憤怒地抬起了頭,也看見了一群女生站在樓上俯視著她。
她抬起手指著她們,最後卻只能嘆口氣放下了手,看到這江可凡的眉心皺了皺,她怎麼就那麼忍氣吞聲啊!
還沒等李悠南走出一步,那些女生倒又開了口:“快看看她,都成大花貓了,竟然還想著去和可凡哥哥扯上關係,也不先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他看見李悠南抬起的腿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慢慢地放下後她轉過了身,再次抬頭對上了那個開口女生的眸子,沒有一絲卑微,氣勢還略勝一籌。
看到這江可凡的眉心才舒展開了,臉上都掛上了笑意,這才是李悠南應該有的氣勢,這才是他認識的李悠南。
之後,他看李悠南又沒了舉動,但樓上的女生就又議論了起來:“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肯定是她故意勾搭可凡哥哥,說不定她就是狐狸精……”
她們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可是他看李悠南好像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江可凡不是聽不見樓上的聲音,他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漲,之後不知是哪個女生不明事理地說了一句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