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明明得到了江畫的心,卻不懂得珍惜,沒有保護好她。
聽完夏俊熙的話,顧一銘整個心都提了起來,他沒心思繼續開會,立刻叫來了瑾瑜,讓他安排好飛機,他要最快的速度飛往美國。
“那許小小那邊?”瑾瑜問道。
“許小小先擱置不要管她,回來再收拾她,對外說我去美國出差了。”接聽完夏俊熙的電話,顧一銘整個人都慌了,他迅速的安排好手邊的事情,搭私人飛機,輾轉飛往美國,來到了夏俊熙的莊園。
等他趕到美國時,這邊已是午夜了,這期間江畫醒過一回,喝了一點稀粥,又睡了過去。顧一銘幾乎是一路跑著,穿過廣闊的莊園,跑到了江畫的房間門前,得知她又睡下了,他靜靜地在門口站了一會,等到呼吸不再急促,悄悄推開了房門。
顧一銘輕輕坐在床頭的椅子,打量著江畫。
心愛的人在眼前,她靜靜地躺在床,熟睡著。睡夢的她眉眼依然是顰著,彷彿有數不盡的哀愁。
此時的江畫次見面,明顯又瘦了許多,顧一銘十分自責,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愛人跟孩子。
他的手溫柔的撫江畫消瘦的臉龐,心如同快要碎了一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