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那玻璃門上寫著“客房部”幾個大字。
迎門便是一個櫃檯,裡面坐著兩個正在閒聊的中年女人,我過去問道:“請問,還有房間嗎?”
“先生住店是吧?單間一晚一百,套間一晚兩百”
我連忙說:“就來個單間吧。”
“先交一百元,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退房,超過十二點就按兩天算。”那個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笑著說:“好好,給您,這是一百元。”我掏出一張百元的鈔票推過去,另一個女人拿過錢在一個驗鈔機上過了一下,說:“在這裡登個記。”說著推過來一個本夾子,她居然沒有跟我要身份證!
我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地寫上了“範清”的名字,主動掏出身份證登記了號碼,那個女人看都不看,扔給我一把鑰匙道:“三零七號房,這邊樓梯上樓,五樓九點有歌舞表演,住店的拿這個鑰匙進去免費看,有事打總檯電話。”
沿著樓梯上去;看著有些斑駁了的牆壁,看來這只是個低檔的旅店,正適合我這樣打扮的人住,住店一定要符合自己的身份,這樣才不會因為太另類而引起別人的注意,把自己沉沒在茫茫人海中,千萬不可以別出心裁!
上了三樓,入眼是一條很長的走廊,燈光幽暗迷離。三零七在裡面,我沿著走廊一路走過去,整個走廊裡面靜悄悄的,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一扇扇jin閉的房間門的裡面會有人嗎?
突然,“咣噹”一聲,一扇房門被撞開了,裡面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好像被裡面的人強行推了出來,一個男人在裡面罵道:“滾!給老子換一個,你不做來幹什麼!”
那女人似乎在哭,看見我走過,馬上低下頭,快步跑向我身後的樓梯了,那房門就“啪!”地關上了。我知道,這一定是那種生意,可能這個女人不願意跟他做吧,呵呵,看來這裡是有這種生意的。
過了這個房間門的前面隔一個房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