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們已經被葉政委勸服了,就放心的回家去了。
午飯孩子們沒回去吃她也沒放在心上。
昨晚孩子們沒回去,她有些慌了,出去找了一圈,遇到鐵柱的同學,說鐵柱和鐵蛋可能去安壽村同學家,等著一起去趕海的。
今天她一大早就去安壽村找了,結果兩孩子壓根就沒去安壽村的同學家。
她找了一整天了,才從知情人口中得知,兩孩子昨天跟船下島了。
葉政委皺眉看著朱春蘭,
“有話好好說,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朱春蘭抹著眼淚,帶著哭腔說道,
“俺家鐵蛋和鐵柱都下島了,這可咋辦啊?俺就這兩個兒子,這不是要俺滴命嘛。”
老孫要是知道她沒看好兩個孩子,不得跟她沒完啊。
高豔無奈的看著朱春蘭,
“我們家葉調也跟著下島了,我們也正在發愁呢。這時候船老早都靠岸了的,想找也沒辦法找啊。”
最近島上的孩子們,天天三五成群的去揪鬥“走資派的”。
一天到晚都不著家。
他們又不能說什麼反對的話,人家這都是響應國家號召的。
誰要是出面阻攔他們揪鬥“走資派”,那就是和“走資派”是一夥的。
這時候可別講什麼親情之類的,那些孩子揪鬥的時候都是六親不認的。
“哎呀~~~~”
朱春蘭拍著大腿喊叫著,
“你家葉調虛歲都18歲了,俺家鐵蛋和鐵柱才多大點啊,鐵蛋虛歲才15啊,鐵柱虛歲才13歲。這不是要了命了嘛。”
“沈團長的妹妹上島的時候都折騰成啥樣了,那還不如以前的叫花子呢。她來島上好歹還有大哥大嫂接待她。俺家鐵柱鐵蛋出去了,到哪裡可都沒人管啊。”
說到這裡,朱春蘭哭的更大聲了。
“大嫂,她是在說我嗎?”
沈向暖挽著田思思胳膊,喜滋滋的剛走進家屬院,就聽到了朱春蘭大嗓門喊得聲音。
她腳步一頓,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田思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