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個讓人不得不瘋狂的誘餌。
“最讓人難以抵擋的是光明正大的陰謀,也就是陽謀!”楊公寶庫的下落自當年羅剎女南下中土之時曾經喧囂塵上,後來傳出了兩個小子知道楊公寶庫的下落,最後都是不了了之,而如今,楊公寶庫訊息傳出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讓這個天下更加亂吧!”宋智心中想到,水混了,才好摸魚。
“如此,巴蜀就交給智叔了!”傲雪微微笑道,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過處,宋智只感到一陣迫人的刀意。
從繁華的青樓走到了夜色闌珊的街道,婠婠笑眯眯地握著傲雪的大手,溫軟的小手透著暖暖的柔軟,夜間風聲透著犬吠,不時地可見路人走過,這個白衣女子,宛若冰雪一般,赤足而不染纖塵,讓行人不免多看了數眼。
趁著月色迷人,兩人行於其中,不知道多少年了,兩人很少有著如此寫意的感覺了,少年時候,兩人皆是被祝後收養,在那個如同天堂一般的小山谷之中練武,或者陰癸的訓練確實是功利,而婠婠也是確實被培養成了妖女,小小的年級便是心機過人,也曾經染血,但是她確實是對自己幼年的同伴真心實意。
無論如何,那一段的歲月都在兩人的心中產生了無比甜蜜的回憶,如今想來,只有那淡淡的月影,還有甜甜的笑聲,依稀當年宛在。
聖門講究的是斬情絕義,摒棄那些無謂的感情的拖累,整個心神都沉浸在魔門的武學當中,在這樣的絕情的環境下,往往真的有武學奇才的出現,而當了兩人的感情成了婠婠的包袱的時候,她方才發現自己心中已經有了這個男子的身影。
而這個男子也是確實並沒有讓她失望,她曾經恐懼過,她會一如她師尊祝後一樣,而結果卻是讓她安心了。
手上緊緊的握著了這個男子的大手,或者每一個人對於幸福的定義都不同,但是每個人確實是有著每個人不同的幸福。
她並沒有如尋常人那般的道德約束,她是江湖中人口中的魔門妖女,做事不擇手段是一定的,她也不曾要求過她心中的男子一定要認定她一個,而她也曾經親手將別的女子推入到他的懷中,一切只是因為這有利於他們的目的。
當日在飛馬牧場發生的種種事情,傲雪與商秀珣之間的事情,她確實是瞭如指掌,而其中兩人的發展,她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日後的日子或者會有很多的變化,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兇名遠播的妖女,在眼前的男子面前只是一個小小的女人而已。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鴻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歌聲緩緩傳來,驚醒了沉思之中的婠婠,婠婠柔美一笑,凝脂般的小手撥弄著自己的秀髮,長髮飄飄,白衣赤足,宛若人間仙子。
“阿彌陀佛,施主好豁達的胸懷,讓和尚我也有種出塵的感覺。”枯木般的聲音傳來,街道盡頭,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現,傲雪與婠婠同時停了下來,婠婠說道:“那個大和尚就是嘉祥和尚了!”
“妃暄師妹此次到來,莫非還要領教婠婠的天魔刃?”婠婠目光帶著笑意望向了師妃暄。
師妃暄幽幽嘆息,臉上別有一番除塵之感,“師兄與師姐一到巴蜀就讓巴蜀天翻地覆,妃暄不才,想要讓兩位到慈航靜齋精修一番!”
婠婠哼了一聲,嬌聲說道:“婠婠最討厭的就是你們慈航靜齋女人,明明為了自己的利益,還一副悲天憫人的嘴臉,真是讓人作嘔啊!”她復又盈盈一笑,說道:“劍心通明,說起來,慈航靜齋之中,修煉到劍心通明的也只有你吧!”
師妃暄淡淡一笑,說道:“確實,妃暄確實是除了地尼祖師之後修煉到劍心通明的第一人!”她目光之中帶著一陣水波,“前些天與師姐一戰,正是妃暄劍心通明初成之時,妃暄正有在領教師姐高招的意思!”
婠婠嬌哼一聲,師妃暄意思之中暗自點出了前些日子的失敗不過是因為劍心通明初識而已,如今必不會再敗,好自負的人啊。
“如你所願!”婠婠說道。
第六五節 賭鬥
“妃暄並不想與兩位相鬥,兩位都是人間俊秀,若是可以,妃暄希望可以與師兄師姐把酒話心!”師妃暄嘆息一聲,低垂眉頭,色空劍已經抱在手中,古樸的花紋,正是顯示著這柄神兵靜齋神兵的不凡。
“師妹就不怕我這這個妖女會在酒中下毒?”婠婠嘿嘿冷笑,一拂秀髮,儀態萬千,“而且,若是與師妹把酒談心,談的又是什麼?不會是如何魅惑天下男人吧?這個我們陰癸很有心得,正好與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