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話,隨後走到一個櫃子旁,開啟櫃子,一把八八式狙擊步槍和幾顆子彈豎立在櫃子中。
岡村寧次拿起狙擊槍,快速裝上子彈,開啟窗戶架好狙擊槍,瞄準剛剛跟自己打電話的大佐。
中將怔了怔,輕聲問道:“將軍閣下,他可能是無意這麼做的!”岡村寧次的工作非常的純熟,雖然他的年齡已經到了退休的時候,但他年輕的時候,除了是一名優秀的指揮官之外,還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狙擊手,對於他的槍法,中將非常的清楚,曾經的東京亞太射擊冠軍,可不是徒有虛名。
岡村寧次觀察著風速,沉聲說道:“他的動機已經很明顯,就是殺了單奕軒。這我不反對,但是他的動機裡面不只是包括了單奕軒,還有你我和整個指揮部!”說著扣動扳機,伴隨著八八式狙擊步槍沉悶的一聲槍響,大佐砰然倒地,眉心中一顆子彈大小的圓孔,證明了他的槍法依舊非常的幹練!
岡村寧次走到電話機旁,再次撥通了剛剛的電話。從窗戶中看向窗外,大佐的死對所有人造成了一定的恐慌。幾名日本軍人將大佐的屍體抬走。電話鈴聲依舊在響著,卻沒有人敢接通電話。
幾秒鐘後,一名少將拿起電話,說道:“關東軍司令部!”
“我是岡村寧次!”
“將軍閣下,剛剛那名軍官的屍體已經被我們處理掉了,所有的炮兵部署在這裡,只是剛剛那名軍官一時衝動。我們不會採用對您的生命造成任何風險的武器進攻這棟大樓!我們正在想辦法聯絡國內的忍者。如果協商透過,他們將乘坐運輸機空降到我們的指揮部!”少將對著話筒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我身邊也有一批忍者,但是單奕軒這個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儘快安排支援部隊!”岡村寧次點了點頭,他非常喜歡這種平和的回答,不會對他的生命造成任何的威脅。放下話筒,撫摸著八八式狙擊步槍,說道:“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中國的科技這麼落後,竟然能製造出這種殺傷力非常強,射擊距離又遠,穩定性又強的狙擊步槍。”說著長長的嘆了口氣,並搖了搖頭。
“將軍閣下,卑職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中將看著岡村寧次低聲說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卑職覺得這個單奕軒非常的邪門!”中將看著岡村寧次說道:“您看,我們和單奕軒交手,從陽城的第一支部隊,青藤一木,到我們關東軍總司令部,他從一個小小的土匪,變成土匪頭目,成土匪,變成特戰隊的隊長,然而現在,根據特高科傳來的訊息,他不禁在玩坦克,槍,還有航空母艦,甚至還在玩原子彈,不過我們目前還沒有他玩原子彈的具體訊息。單奕軒不單單是我們大日本共榮圈的絆腳石,他可能會是中國的新一屆執政首選!但是卑職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太順當了?”
岡村寧次深吸了一口涼氣,這樣邪門的事情,他久經沙場這麼多年似乎都沒有遇見過,但是卻發生在了單奕軒身上,不禁讓他感到十分的頭疼。
“是啊,單奕軒太順當了,他的特戰隊似乎已經所向披靡了,但是我們卻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崗村寧次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戰場上的頭目,任何挑戰,他都敢接受!但是在單奕軒面前,他卻有一種怕的感覺。
一陣激烈的槍聲在樓下響起,岡村寧次和中將不由的看向門口,幾名穿著緊身衣的男子立刻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他們是岡村寧次的貼身保鏢,只有在必要的情況下,他們才會動手。對於岡村寧次非常的衷心。
“將軍,我們去下去看看!”一名日本男子低頭沉聲說道。隨即一晃,消失在兩個人的面前。
單奕軒幾個人緩緩的向上行進著,剛剛擊殺了幾名突然從房間中衝出來的日本士兵,整個樓道中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軒哥,這棟樓有多高?日本人住這麼高,不怕樓倒了砸死他嗎?”一名特戰隊員一邊警戒,一邊看著單奕軒問道。
單奕軒咬了咬嘴唇,兄弟的純真讓他感到心疼。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摩天輪到處都是,高達幾百米甚至千米的大樓,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一座,然而這棟只有八層的大樓,兄弟卻說非常的高。聽起來不禁讓他感到難過,如果有機會,他真的很想帶著這些兄弟,離開這個戰爭的世紀,去二十一世紀,坐豪車,喝好酒,然後給他們一人找一個老婆!
“嗖。。。”猶如風聲一樣從所有人的耳邊劃過,單奕軒不禁打了一個機靈,當所有人正在疑惑剛剛是什麼聲音的時候,剛剛說話的那名兄弟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了。單奕軒立刻扶起他虛弱的身體,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