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自顧自的點燃一根一毛錢一盒的香菸,他心裡十分清楚,援軍可能已經指望不上了,能從這場戰役中活著出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點,不只是他心裡清楚,所有的兄弟都清楚。
“嗚嗚嗚……”角落中,一聲哭聲傳來。所有人不禁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夏偉皺了皺眉,問道:“那個兵,哭個球?”他知道,兄弟們的心裡都不好受,但是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有人影響部隊計程車氣。
“軍長……我……對不起……我不哭了……”哭泣的戰士擦了擦眼淚,立刻止住了哭聲,雖然還是在哽咽著,但是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夏偉彎腰走到哭泣的戰士身邊,遞給他一根香菸問道:“叫什麼名字?”
“蘆葦……”蘆葦看了看夏偉手中的香菸,輕聲說道:“我不會……”
夏偉笑了笑,將香菸放在他手裡,說道:“大男人,不抽菸還是男人嘛?”說著點燃一根火柴,準備為他點菸。
蘆葦慌忙接過香菸和火柴,自己點燃。說道:“對不起軍長……我只是……”
“想家了?”夏偉看著蘆葦,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並不少見,特別是在這種時候。自己帶過兵的已經不少了,從一個班,到一個排,到一個連,每一次作戰任務最後面臨生死的時候,幾乎都有這種事情發生,沒有人想離開這個世界,儘管這個世界充滿了可惡的戰爭,充滿了可惡的憎恨!
蘆葦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對不起軍長,我沒事了。”
“怕死嗎?”夏偉看著蘆葦,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