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事還是要透過長老會才行的,畢竟他們是民選的,代表的是廣大民眾。臭小子,學著點。”
這就是所謂民主國家的弊端所在了,萬事講民主,要是在帝制國家,帝王一個人說了算,哪管你講雞講鴨啊。還不如戰時成立的軍政府,只是九色旗的這些統領們也真是的,眼看抗戰勝利,卻將政權移交給了長老院,不過軍人想遠離政治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處處受制於自己讓權的長老會就有些不忿了。
隨著馬匹的疾馳,已經越來越接近亞瑟城了,在遠遠看到西城門的時候,有不少往盟都去的商旅車隊從我們旁邊經過,雖然有一個小隊計程車兵在城門邊設了關卡,但並沒有上前檢查出入的行人商旅,一律揮手放行,這裡給我的感覺,並不是如我想象那樣的森嚴,而是很寬鬆,我們從亞瑟西門進入要塞,阿姨回頭招呼我的時候看到了我眼中的疑惑,解釋道:“真正的關卡是在東門,這只不過是做給那些長老們看的,省得他們又要埋怨我們光拿軍餉不幹活。”
一席話說的隨行眾人開懷大笑,我也覺得好笑,這長老會連設關卡這種小事都管了,真有夠閒得無聊啊。進得城裡白旗軍大營,才知道外面所看到慵懶計程車兵們只不過是給外人看的一個假象而已。阿姨低聲地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你不要看外面那些士兵慵懶無力的樣子,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的,他們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痞啊,怎麼會把實力輕易暴露出來呢。不要小看他們啊!”
聽到阿姨的教誨,我不禁回頭打望了一下遠處巡邏計程車兵們,目光中充滿敬意,不是因為阿姨要我不要小看他們,而是我從阿姨的這番話中,聽出了他們都是抗戰時期的老兵,沒有他們捨身忘死的抗戰,也就沒有了現在的和平,老爸軍中也有不少這樣的老兵,雖然他們對他們的主官都是崇敬有加,但主官們對他們的態度也是很尊敬的,抗戰時期的老兵們大多都復原回家了,留下的這些老兵心中早已經沒有“家”這個概念,對他們來說,軍營就是他們的家。回頭想想,剛才阿姨回敬軍禮時的眼神也是充滿敬意的。
我收攝心神道:“是阿姨下達的命令吧,要不然以白旗軍的軍規,怎麼容許這樣的部隊存在呢?”說完看了看阿姨,她的神情倒是沒有半點變化,只是淡淡地道:“是嗎。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
以我與阿姨這一年的朝夕相處,當然明白阿姨的言外之意了,這又是糊弄長老院那些無聊人的吧。
走進軍營才見識到白旗軍真正的一面,各團隊各大隊的新兵們都在訓練著,熱火朝天的景象讓人看的熱血沸騰。在這裡僅能看到有限的老兵,大部分老兵都在外執行軍務,作為京畿戰區的主力部隊,白旗軍承擔了很大的壓力,亞瑟城離邊境線最近處僅有五百二十公里,而且這一路上除了桑乾河這一天險外沒有任何堅城要塞相阻,一旦邊境防線被突破,桑乾河以東就是白旗軍的防禦範圍,雖然這桑乾河天險僅有三處可渡,白旗軍也只是需要防守一處而已,但畢竟需要一個軍團近一萬五千人防衛,而要塞亞瑟駐軍也必須達到一萬多人才能形成有效的防禦,落虹城西線至少也需兩萬的守軍,而白旗軍現有的編制僅有三個軍團五萬多人,分守三處要地,已接近白旗軍現有兵力總數;還有諸如城市周邊巡弋、城市內部治安維護等諸多工作,使得兵力有點捉襟見肘了。
參謀部可以說是一套班子兩塊牌子,其所在地掛著兩塊牌,一塊上書參謀部,另一塊寫的赫然是軍部統領處,不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軍部主官就是白旗軍統領智慧神閣下安吉利娜,她為了提高辦事效率,節省人力,把軍部遷到了白旗軍軍營,這樣防衛軍部又可以省了一筆開支(誰會到白旗軍軍營內部搞刺殺之類的活動啊,不是明著送死嘛,不過進不進的來也是個問題,以白旗軍的軍紀,你要混個把人進入絕對是白日做夢,倒不如直接刺殺智慧神閣下,至少還能留個臭名讓大家知道,這叫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對軍費開支本來就緊張的軍部來說,也是有利無弊啊。
在參謀部的門口碰到一大幫人圍那在討論,我遠遠望去,看到了其中竟然有兩個不應該出現的人:紫旗軍統領蠻神達達和軍法處最高長官鐵面康維,前者是沿海戰區的最高長官,坐鎮軍港霓虹,防禦海上殖民軍的入侵,按理不應該出現在這,後者更是長老會首席長老的親生兒子,長老會抗衡軍部的一大重要支柱,更不應該在軍議時出現在統領處。
第二十章 偶遇故人
鐵面康達;男;三十五歲;軍法處最高長官;七色盟首席長老長子;曾任職於白旗軍第一軍團一師團;在抗擊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