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藉口都沒有,怎麼耍無賴?
三五瓶白酒一喝掉,萬強有讓女孩兒給他上幾瓶,女孩兒找不到最差的白酒,叫人拎了一壺工業酒精,自己加上了幾勺子涼水,搖晃了一下,提著壺就送到萬強的桌前。
萬強一看那能裝十斤的塑膠壺,樂了,對女孩兒很上眼,覺得她太善解人意,覺得應該給她的獎勵,在褲兜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張米票拍在女孩兒手中,當小費。
米票的形狀有些怪異,和她平時看到的米票不一樣,還以為是大額米票,心中忐忑,覺得有些對不起萬強,反身回到燈光明亮的後臺,張開手掌一看,女孩兒差點氣暈過去,米票是營地發行的最小額的米票。
最小的米票是一斤,這張米票被人撕掉了四分之三,只剩下四分之一,那上面還有人用歪斜的筆寫了‘當二兩五’,難怪她認不出來,這是一張被人改造過的米票。
“賊光頭,當老孃二百五,喝死你算鳥·····”
前面的表演接近尾聲,張小強和著酒慢慢欣賞,坐在他身邊的芋頭則有些不對勁了,雙目噴火,呼吸短促,兩隻眼睛死盯著臺上的幾個女人,白嫩的大腿,豐滿的胸部讓他目不暇接,芋頭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身體對他有如此致命的吸引。
張小強看到芋頭的樣子,不由得想起自己和他一般年歲,同樣是對異性好奇,被人誘惑,去看街道宣傳欄的性病宣傳照片。
那次是夏天,他瞪著腳踏車,懷著熱烈激昂的心懷,抱著對神秘事物未知的憧憬,流了一身大汗,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終於到了衛生防疫站,找到了立在公共廁所邊上的宣傳欄,當他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他幼小的心靈受到深深地傷害,從那以後,他對路邊小姐畏之如虎,失去了多少次激情?
“芋頭,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別忍不住,到市場那邊去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小姐。”
張小強調侃著芋頭,惹得坐在一邊抱著酒壺喝酒的萬強一聲冷哼,張小強皺起了眉頭,他覺得萬強很想找抽,從頭帶尾都想與自己過不去,加上他又喝了一點酒,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想了解一下在酒吧打架的激情。
正當張小強要找麻煩的時候,燈光黯淡了下去,只剩下舞臺中間一顆雞蛋大小的光柱,張小強的視線被轉移到了舞臺,光柱慢慢地搖晃,在舞臺中四處遊走,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停在一隻穿著用金絲編織,點綴著紅寶石的高跟鞋上。
一隻白嫩細緻的小腳套在高跟鞋裡,腕白肌紅,細圓無節,嫩嫩地腳趾也生動起來,似幾隻只白生生的小小兔子,羞滴滴的藏著不敢見人。
燈柱上移,劃過飽滿結實的小腿,在盈盈燈光下,比白玉更白的肌膚,晶瑩剔透,以張小強的眼力。自然能看清上面的毛孔緊緻,膚質光滑細嫩,不像是別人說的那樣,面板質感很差,看膚色和面板,張小強已經初步認定,上面的洋妞是個混血兒。
光柱慢慢移過修長削瘦的大腿,照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肚臍的地方點綴著一顆貓眼一樣的寶石,還沒等眾人看個清楚,光柱再次上移。
“撲·····”張小強噴了出來,噴出之後沒有任何反應動作,任由嘴角的殘酒順著唇邊流到下巴,滴落到衣襟上,張小強兩隻眼睛如先前的芋頭一樣直勾勾的,眼睛珠子都壓迫瞪了出來,之前想找萬強打架的想法,早就被他扔到了爪哇國。
張小強身邊的女人乳·房各有不同,袁意是半球形的,看似不小,實際不大,上官巧雲的很大,也是相對很大,很配她的身段。
而眼前的,張小強在看到的第一瞬間,想起一句歌詞“珠穆··朗···瑪·······”
不止張小強被吸引了,萬強也被吸引了,看到那雙要將胸衣撐破的大·奶,他眼珠子瞪了起來,幻想著那對大·奶的主人是個什麼模樣。
到了胸口,光柱猛地散開,舞臺變成一片光明,一名金髮碧眼的美人站在舞臺上,望著臺下射出勾魂的光芒。
洋妞兒露面的第一眼,張小強和萬強同時失去了興趣,洋妞有一米八高,站在舞臺上看的張小強脖子發酸,這種身材太高的美女他是敬謝不敏的,他二次發育之後也才1米78,本來已經有些信心,見到這個還不知道是一米八三還是一米八五的女人,張小強是絕對不想起任何歪心思。
萬強也看不上,他覺得那個洋妞太矮了,太瘦了,屁股太小了,腰肢太細了,不符合他的審美觀,他心中的美女是至少要一米九五,瞟肥體壯,大腿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馬的物件,彷彿變異了,他對女人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