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門口跪著請罪。
然而,韓氏終極不過是淡淡的。
韓素素心裡既恨韓氏翻臉不認人,更恨那陷害了她,毒害了蔣宏琛的人。
她心裡自然是第一個就疑心花氏,可是哪裡有妻子會毒殺自己的丈夫?
她尚且沒有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節,便突然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想到這裡,她心裡易發的有氣,但凡手能碰到的東西,都扯過來一一扔到地上,嚇得翠如和翠柳兩個是左閃右躲,避之不及。
“哎呦……表姑娘這是怎麼了?啊!”
看著在腳下摔得四分五裂的一個瓷器小擺件,花卿影故作驚訝的看著韓素素,並且在看見她那張臉孔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驚歎!
韓素素恨不得直接撕了花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孔,此刻,這毫無疑問是對她最大的諷刺!
“這下子你高興了吧?得意了吧?”
韓素素怒氣上張,顧不得其他,竟然直接質問起花氏。
“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您破了相,和我們大奶奶有什麼關係?我們奶奶才剛從外頭回來,聽說您病了,便第一時間過來瞧瞧!您可好,竟然是這麼個態度?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紫瑤可聽不得韓素素這些鬼話,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指責對方的荒唐。
韓素素聽到“破了相”三個字,氣得是七竅生煙,指著翠如說道:“去,給我掌嘴!給我撕了這小賤人的嘴!”
花卿影見她如此囂張,也是冷了臉:“表姑娘!請你自重!這是我的貼身侍婢,怎麼容你隨意責打!這好歹是蔣府,我也是蔣府的大奶奶,竟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檯面上的人,可是隨便打我的人?果然這沒了爹孃的人,就是上不得檯面,不識大體!”
韓素素這輩子最忌諱別人說她兩件事,一則是命硬,剋死了全家,二則是她寄人籬下,上不得檯面。
花卿影這一句話將她兩個痛處都戳的生疼,韓素素立即就火冒三丈,喪失理智了!
她竟然掙扎著下床,自己就衝著花卿影衝了過去!
花卿影倒是沒有想到,這女人如此的蠻橫,心裡想著拼了受她這麼一下子,將來倒是一輩子的把柄!
她便將紫瑤推開,想要挨韓素素的攻擊。
可是輕輕閉上了眼睛,意料中的巴掌或者推搡卻是沒有出現。
她輕輕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人擋在了她的面前。
“表妹!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竟然想要襲擊大嫂不成?”
花卿影這可是有些驚訝了——這聲音,竟然是蔣宏珏。
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花卿影眨了眨眼睛,納悶了。
韓素素見來了其他人,又被冷風這麼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二表哥……你,你誤會了。我這是過來要跟大嫂道歉的!我方才說話不中聽,得罪了大嫂。”韓素素不愧是個中高手,迅速的就轉了話鋒。
可是她到底是愛惜容貌,背過身體,不肯讓蔣宏珏看她那副醜樣子。
蔣宏珏皺了皺眉頭,他之前一進門,就瞧見韓素素瘋了一樣的衝過來,下意識的就擋在了花卿影的面前。雖然明明知道韓素素是在信口雌黃,可是卻是真的沒法反駁什麼。
“既然如此,表妹就好好歇著吧。太太讓我過來瞧瞧,就是為了看看你的情況,好給你找個大夫看看。”蔣宏珏始終護著花卿影,“你好好歇著吧,我這就派人去找大夫過來。”
說完,他便有意無意的推著花卿影離開了。
韓素素這才回頭,眯著雙眼看著那雙雙離去的背影,腦海裡產生了一個極其惡毒的想法。
“翠如,你不是和如意居的清風關係不錯嗎?沒事就再去多走動走動吧。”
翠如有些愣住了。
這滿地的狼藉不說,韓素素自己也是一臉的狼狽,她怎麼竟然又想起了這一出?
可是她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只能是乖順的答應了。
“多謝二叔相助。”
花卿影出了碧雲居的大門,便就輕輕躬身道謝。好歹蔣宏珏算是幫了她一個忙。
蔣宏珏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扶著花卿影,可是手還沒等碰到她,便又如同觸電一般的收了回來。
“大嫂多禮了,這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大嫂以後還是少往表妹這邊來的好……有些事情,大嫂來得晚,只怕也不清楚。”蔣宏珏搓了搓手,有些窘迫的收在身後。
“多謝二叔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