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笑容:“沒什麼……不過是些回憶罷了。表哥怎麼了?難道是心裡有什麼事情放不下?”她裹了裹身上的狐皮斗篷,意有所指的樹洞奧。
趙臣清低著頭,強笑著說道:“沒什麼……沒社呢……不過是惦記著生意罷了。”
陸英蘭明明知道他是口不對心,可是卻能夠半點都不顯現在臉上,依舊若無其事的主動摟著馬臣清的胳膊,親暱的笑著:“表哥,咱們去隆興樓吧,我好久都沒有吃那裡的水晶肘子了!心裡倒是想得厲害。”
馬臣清有些不自在。可是幾番欲言又止之下,還是聽從了陸英蘭的要求。
兩個人調轉了方向,往隆興樓走去,這中間卻是一定要經過一個狹窄的衚衕。
陸英蘭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摟得更加緊了三分。
馬臣清安慰道:“你別怕,這裡都是常走的,沒有什麼危險的。”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覺得後腦一疼,眼前發黑,緊接著。就聽見陸英蘭發出一聲尖叫:“啊!”
隨後,馬臣清就再也沒有意識了。
魏氏母女三人按照沿途留下的標記,一路追蹤而去,卻是在鬧市中的一間古董鋪子門前,看到了自己的那個僕人。
那僕人自然是認識自己的主子的,見了府上的馬車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大少爺人呢?難道是在這古董店裡?”
花鸞影心裡比誰都著急。
她瞭解自己的弟弟,更加了解趙臣清。
兩個人一個是任性,一個倔強。若是真的碰到了一起,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啟稟大姑奶奶,大少爺進去了半天了。小人一直守在外面,都沒有看到大少爺出來過。想必此刻應該是還在裡面。”那奴僕接著解釋,“這鋪子實在是太小,若是小人進去了,只怕大少爺立馬就會發現了。所以小人才守在外面。”
“你做得很好!”花鸞影此刻是心煩意亂,急急忙忙的就要下車去找弟弟。
花卿影跟在後面也跳下了馬車,她聽了那下人的花。卻是心中一寸寸下沉。土見餘巴。
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大少爺進去多長時間了?”她又問了那下人一句。
那人一愣,急忙回答:“大概總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不好!”
花卿影低聲叫了一句,搶在姐姐前面衝進了那古董鋪子。
花鸞影見妹妹這幅急腳貓的模樣,倒是愣住了,回頭對魏氏說道:“娘,你在車上等著。我們抓了成君出來!”
正說話的功夫,花卿影已經是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果然如我所料。裡面壓根就沒有人!成君早就跑了!”
花鸞影大驚,急忙也進了那鋪子,卻只看見兩個表情錯愕的夥計。
“方才,可是有個年輕少爺進來了?”她急切的問道。
其中一個夥計訥訥說道:“是,是有那麼一個。”
“那他現在人呢?”
“走,走了!”
“走了?我的人就守在門口。怎麼沒見他出去?”
“他買了一把古劍,又問有沒有後門,就從後門走了!”
其實是花成君多給了兩個夥計二十兩銀子。讓他們行個方便。
誰能和銀子過不去呢?
那兩個夥計,自然是何樂而不為,領著花成君就從後門把人放走了。
花鸞影覺得腿一軟,差點就直接跌倒了,幸而花卿影在後面扶住了姐姐。
她卻是從方才那夥計的話裡聽到了了不得的資訊。
“你說什麼?他買了一把古劍?我沒有聽錯吧啊?”
“對,對啊!的確是前朝的一把古劍……”
花鸞影的身體一僵,臉色越發的慘白。
姐妹兩個對視一眼,都是惶恐不已。
花成君那樣的性子,又是盛怒之下,居然還買了一把劍,這是要做什麼?
花卿影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多謝你們二位了。我那弟弟胡鬧,偏要戲弄我們。還請二位幫著遮掩一下。別和旁人說起這件事情。否則我們的父親是要生氣的。”
那兩個夥計也瞧出一些不對勁了。若不是那小少爺出手闊綽,他們也不會將這等利器賣個一個不過是十二三的孩子。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只怕他們也要承擔責任的。
想到這裡,兩個人齊齊點頭,都一致答應不將此事透露出去。
花卿影心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