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顫抖的手還逞強的拿著紫釵對著自已,容毅風不禁莞爾!
他左手一動,元可心整個人就如被踩中了尾巴的小貓一樣驚跳起來,不過很快又跌倒在床上,腳踝上的傷讓她疼的臉都扭曲了。
“過來!”
她的這一異樣沒有逃過容毅風的眼神,他的眼眸一暗,元可心的汗水已漸漸集聚成珠。
蛇居然怕她
孤獨症在這時沒有讓她失望,在如殤的目光送到時,他左掌微動,將那一種昨天自己劃開的傷口露了出來。
如殤心中一顫,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那血似乎是有用的,孤獨症把它染到自己的衣袖上,難不成就是要防著這一招?
這時,蟒蛇已經到了腳邊了。
她心一模,將那處染了血的衣袖往蛇頭上一拂,身子也在此同時迅速地往後退了兩步,一隻腳已經有一半都在懸空了。
底下的人發出了一聲心懸的驚呼,還有人散了開,以免她掉下來砸到自己。
可是秦如殤依然站得很穩,哪怕近一半的身子都懸在了半空,她還是晃都沒有晃上一下。
更奇怪的,是在她那長長的衣袖指過蛇頭之後,那蟒蛇竟再也不肯往前爬行,只是瞪著歹毒的眼望向她,然後開始慢慢地、不甘心地往後退去。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有一個尖銳的聲音叫了起來,劃得人耳膜生生地疼。
如殤以餘光看去,見是那個妖媚的王后。
此時王后已經霍然起身,正直指著高臺這處大聲地叫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獻給神靈的祭品有什麼不妥?為何我高貴的金蛇不能安心享用?”
底下一片混亂,所有的人都站起身來跪倒在地,可是卻沒有人敢吱聲去應那王后的話。
那條大金蟒已經滑下了一半,並沒有完全退回地面上。
它只是不甘心地仰頭向上望來,如殤猜想,它一定是在琢磨著為何如此美味卻入不得口
孤獨症的血竟還有這種功效,這到是出乎秦如殤的意料。
她賭西夜王會來救人
不過這也又讓她想起關於東蜀太子的那個傳說。
據說他是在避蛇毒的藥酒裡泡過七七十四九天還成功活下來的人,如果是這樣,也許那種藥酒已經透過面板湛進了他的體內。
血液、骨頭都百毒不侵,如今染在自己的衣袖上,這才讓她成功避開了毒蛇。
可總是這樣留在高臺上也不是辦法,如果西夜有心要她死,就算是把她的衣服全都扒掉,也得給那蟒蛇送去。
打,絕對不是問題。
問題是與這麼多人共同為敵,她的勝算又能有多大?
孤獨症會幫她嗎?
或者她可以俺了這西夜國,然後跑出去拉上蕭方一起逃命。
正思量著,忽地,原本遮住面容的薄紗掉了下來。
剛巧她這時正扭頭往那西夜王和王后呆的地方看去,臉一轉正,直迎上西夜王投過來的目光。
那本來只傾情於自家美豔王后的男人在看到了秦如殤的一瞬間,眼中忽然有異光閃動。
那種閃動似帶著渴望,還有一分淫邪。
秦如殤看在眼裡,心中頓生出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只見其腳底下突然一滑,腿一抖,整個兒人突然從那10米的高臺上直栽了下來。
底下又是一片驚呼,紛紛避讓。
然,誰都沒有看到,秦如殤在身體下墜的那一瞬間竟是扯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出來。
她賭那西夜王會來救她,只為適才一眼對視。
戲,總還是要做做的。
於是高呼——
“救命!救命啊!”
話音剛起,高臺下面竟是有兩道人影同時閃過,齊齊朝著秦如殤掉落之處衝去。
她成功地掉進一個人的懷裡,迎頭一看,卻是孤獨症。
難不成這蛇也挑好看的吃?
如殤扶額,暗道不妙。
她是想借西夜王的好感避過眼下災禍,可沒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孤獨症一出手,這不是又要激怒對方麼!
再一彆頭,那西夜王也早就到了近前,只可惜,伸出來接住她的動手還是比孤獨症慢了點,這一局,被人佔了先。
好在那孤獨症很是識趣,見到西夜王面色不善,竟也不多話,直接就將秦如殤轉而送人。
這一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