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擔心的看著他揹回來的人,簡單清理後那人清麗的容顏再也無法掩飾,眉目間的絕世風華讓他看呆了眼,他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然那人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如紙,身上的傷口還不斷往外滲著血,幸虧他略懂岐黃之術,用銀針刺了幾處穴道先給止了血,但這並非長久之計,他只好在這不遠處遍地尋找斂血的草藥。
這人一身紅衣,樣式不男不女,衣袖前襟上繡滿了繁複雍容的白牡丹,此刻已經被血染得面目全非,喬清遠猶豫著用匕首劃開了那過為繁瑣的衣服。不由得臉上一紅,心想,女兒家的名譽清白是何等重要,但若是為了名節而見死不救……喬清遠暗中咬牙,索性心一橫,一刀劃開衣領。
“姑娘,在下得罪了!”
這女子長得如此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待那胸口的血洞完全呈現在他眼前時,他緊緊皺了眉頭,將衣領完全拉下肩膀,他不由得驚呆了眼,手一鬆,匕首掉在了地上。
這……這是個男人……
喬清遠的眸光閃了閃,心裡竟有個念頭,還好這是個男人,長長的舒口氣,管他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當下最重要的是救人!
最先處理的是他胸口的傷,從傷口來看應該是被利劍穿胸而過,險險的擦過心脈,因為在水中泡過,血肉外翻慘不忍睹,他用匕首尖利的一端剃去腐肉,將草藥敷在上面。拿過包袱,取出裡面一套乾淨的衣服,裁成布條。
他戰戰兢兢敷草藥包紮傷口,這人背上有共兩處,胸口一處,左腿上也被刺了一劍,最致命的就是胸口那一擊,險些要了他的命,可見他定是經歷了一場血戰,能留著一口氣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啊。
他傷得這麼重,喬清遠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也只能盡力而為,不過這男子雖然了無意識但呼吸尚存,脈搏時弱時強,可見他求生意識十分強烈,如若抓緊醫治,興許能活,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
等處理完他身上的全部傷,喬清遠早已汗如雨下,要想救個人還真是不容易,希望他的努力別白費,這人能活最好,若是……救不了,那他也只有一捧黃土埋了他。
從他身上裁下來的衣服帶著濃重的血腥味,擔心會招來野獸,索性一把扔進火堆裡燒了。將自己的包袱裡的衣服全部蓋在他身上,取來水囊為他喝了點水,見他並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喬清遠端坐在一旁看著他發起呆來。
他救了一個怎樣的人呢,他是男人,卻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穿著華美,定不是尋常人家,起初認他為女子,也不能說他看人眼光有誤,他的喉結也不太明顯,面板白如羊脂,柔滑細緻,四肢修長矯健,若不是脫了衣服給他治傷,他仍然覺得說他是個女人一點也不為過。
作者有話要說:某槿第一篇同人,獻給東方大人。多多支援喲!~來捉個蟲,軒然大。波也被口了,那估計波;濤洶湧應該也被口了吧,囧
☆、第二章
整整一個晚上,喬清遠都守在東方不敗身邊,與他所料不差,到了後半夜,這人發起高熱來,渾身滾燙,寒噤不止,將自己的外衫也脫了加蓋在他身上,他仍是不停地抖著,不想他太難過,無奈只好靠過去將他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取暖。
低頭看著懷中滿臉虛汗,面色白如紙的人,喬清遠不由得面色一紅,連抱著他的雙臂都有些不自然,心說大家都是男子,有什麼好害羞的,如此生死關頭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
在黑木崖上見多了那些一臉大鬍子的江湖人,對他們粗俗豪邁的行為舉止早就習以為常了,突然見到長得如此標緻美麗的男人,他倒顯得侷促庸俗了。
“蓮弟……蓮弟……”
喬清遠微微一愣,低頭看懷裡的人甕動著唇,似乎喊著什麼,剛想低頭去聽,卻見他的眼睛微微睜開,露出一對漂亮的眸子,喬清遠微微怔住,有些口齒不清:“你醒了?感覺如何?”
“蓮弟……好痛……”他低沉的聲音暗啞破碎,喬清遠聽不真切,但那個痛字卻是挺清楚了,還來不及再問清楚他哪裡痛,怎麼個痛法,那人便又昏睡了過去,許是身上的傷太疼,他連睡都睡不安穩,不時掙扎抽搐,喬清遠又給他餵了些水,之後這人倒也安生。
天快亮時,喬清遠終於熬不住,背靠著樹幹睡了過去。
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陽光穿過樹林,驅散了林中的濃霧,林中越發明亮起來,喬清遠打了個冷噤,忽覺有一冰涼的物體抵在自己的咽喉部,驀然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一雙滿是殺意的眼睛。
低頭一看,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