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我怎麼覺得,咱娘是故意把爺爺嬤嬤送去縣裡的呢?”
秦產和秀麗也都去了,二哥和揚揚也不在家,大姐和圓圓也都被娘先打發去了縣裡呢。
以秀容多年的敏銳嗅覺感覺著,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尋常的味道。
秀瑤卻道:“咱娘又不能未卜先知,我們也沒告訴她場裡的事情,再說,人家秦寶金那天和付鐲子也沒鬧,咱倆失算了的。誰知道他們現在會鬧呢。”
秀容笑道:“你太單純了,我跟你說,一兩天絕對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了。這兩天娘出去了幾趟,你知道不。二姐出嫁那天,二嬸詛咒我們,娘非常非常生氣,你知道不?”
秀瑤點點頭,“那你也沒看見娘幹嘛,再說,這種事我看沒法弄。你也不知道秦寶金和付鐲子會那樣,你也不知道二嬸會去出頭不是。”
秀容冷嗤一聲,“她要不那樣,她就不是她了,分了家以後,沒有嬤嬤壓著,你看她幹了多少蠢事,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整天好吃懶做,就打扮,明明生得那麼醜,打扮得妖裡妖道的,二叔的錢都被她弄到三嬸家去了,真是個沒腦子的,要不是產哥和麗麗還有點算計,早就一家子完蛋了。”
看秀瑤還是不信,她就笑道:“秦寶金和付鐲子打架,那他為什麼就點名說二嬸?”
“不是說二嬸罵付鐲子了嗎?”
“那麼多人都罵了呢,他怎麼不罵別人?”
“別人可能沒把柄在他手裡吧。”
“你太天真了,秦寶金就是個喜歡串老婆門子的,能不知道?那些人不偷漢子,但是可能偷個瓜,偷菜,偷雞什麼的,或者背後說誰壞話,都有的,秦寶金會不知道?”
秦瑤看她一副非要篤定娘參與了策劃這場鬧劇的樣子,也沒話可說了,一扭頭就看齊風抿了嘴,似笑非笑地看她,手裡的書根本就沒翻動過。
她哼了一聲,“喂,你要不要那麼假正經,想看熱鬧就去唄。”
齊風揚眉,淡淡地道:“我見過比這個更熱鬧的事情,有什麼好看的,降低自己的格調。”
“噗”秀瑤噴了秀容一裙子茶水,“齊風,你,哈哈,三姐,咱們快來膜拜格調高的齊風!”
兩人尋樂子,就對著齊風拜了拜,齊風穩坐不動,沒有一點不自在的,也不說一句閒話,真正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秀瑤嘆了口氣,道:“三姐,我們雖然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我們還是看熱鬧,所以我們是大俗人,人家齊風就不,事不關己,人家就是不關心,熱鬧也懶得看。”
秀容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