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些善事,經營出來的好名聲,只怕早就被二嬸他們給敗壞光了。
秀瑤和秀容還驚訝得回不過神來呢,照秦寶金那麼說,二嬸和秀美都……都和那個三舅……哎呀娘呀!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悚和兇殘!
幸虧分家了!
鬧騰了半天,秦寶金和付鐲子又互相維護了,恩恩愛愛的,一致對外,倒是二嬸孤立無援的,秦大福和柳氏一句話也不替她說,還扭頭走了,秀瑤和秀容分明是看熱鬧的而且在二嬸和秀美被暴露的時候立刻就走了,那些男人被付鐲子勾搭了的女人也被自己家男人和婆婆給呵斥回去了。
就剩下個二嬸,傻愣愣地,惡狠狠的,卻也孤立無助的……
她失魂落魄地往家走的時候,突然一聲炸雷在頭頂上炸開,“你這個爛了心肝肺的混賬婆娘,你,你竟然做下這樣丟人的事兒!不要臉!”
秦二貴凶神惡煞一樣站在她面前,二嬸哭著解釋,“他爹,秦寶金夫妻倆陷害我,欺負我,你大哥大**那兩個畜生東西竟然一家人看熱鬧也不幫我說句話……啊!”
她慘叫一聲,已經被秦二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疼得她耳朵嗡得一聲,好像聾了一樣,腦袋也被打得狠狠地歪向一邊。
她踉蹌了幾步,撲通摔在地上,惡狠狠地看他,“秦二貴,你這個慫蛋,你打,你打,你打殺我吧。你就會欺負自己老婆,你怎麼不去打你大哥大**,這一家子壞透了氣的,挑唆著你欺負我,一定是柳芽兒和秦寶金下舌,讓他誣賴我的!”
秦二貴又踹了她一腳。
二嬸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周圍人家探頭探腦的看熱鬧,沒有人出來拉架。
二嬸淒厲的罵著,“不得好死的一家混蛋,有本事你去揍他們,你就看著他們欺負我……嗚嗚……我不活了,反正都是個死,我就先去殺了他們一家子……”
她爬起來就要跑,秦二貴一腳給她踹翻,這一覺他氣急了,見她死不悔改,踹了她心口上。
二嬸就立刻嚐到了血腥氣,滿嘴的,就好像有血要從口裡噴出來了。
秦二貴冷笑道:“你也不用嚇唬人,我這就去砍了那個混子,回來找你算賬!”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聽他們胡說,我是清白的!”
二嬸還嘴硬。
秦二貴懶得和她多說,氣得他渾身的肌肉緊繃繃的,幾乎要將筋骨都崩斷了。
“你不用狡辯,除了秦寶金,我自然還有別的證據,人家都親眼看見你們了,你還想狡辯,別噁心人了!你這個賤貨,連自己閨女……”
秦二貴氣得說不出話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實在是氣糊塗了,之前氣狠了就是給她一巴掌,現在完全是沒有夫妻之情了。
二嬸意識到這點,就感覺他是有把柄了,否則不能這樣下狠手往死裡打她。
秦二貴就要去找陸三舅,二嬸看他殺氣騰騰的,知道他會做出狠事來,一下子抱住他,“你敢,你敢,你動他一根毫毛,我和你拼了!”
這算是承認了!
秦二貴一看她竟然還護著那姦夫,簡直是更加火冒三丈,一巴掌給她摔在地上,兇狠地罵道:“你也逃不了!”
說著,索性就拎著二嬸的頭髮去找陸三舅。
二嬸還想掙扎,要跟秦二貴撕扯,可她根本不是對手,她就罵,“你整天把我當擺設,我幹嘛就不能去找別人!”
秦二貴聽她說得無恥,也不理睬她,就拖著她往前走。
村裡原本都喜歡看熱鬧的人,現在也不敢近前,就覺得秦二貴好像要殺人一樣,雙眼血紅,殺氣騰騰的,一副鬼神莫近的樣子,大家都看得心驚膽戰的,紛紛說著:“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
有些男人就罵咧咧地:“那個混子就該殺,四處勾搭女人!”
一個婆娘白了他一眼,“殺了人,秦二貴不要償命?你們讓付鐲子勾搭的時候,怎麼不說付鐲子該死呢!”
“快去看看吧,有沒有人去跟秦家說一聲。”
“人家二老去縣裡了,老大家剛嫁了閨女,也要去縣裡,只怕沒空呢。”
“總歸是親兄弟,都是妯娌,不能不管吧。”
“哎呀,你不知道吧,人家秀嫻出嫁,她一個做二孃孃的在自己家路口燒紙詛咒人家呢,人家還能來?人家不上門敲碎她家的鍋都算給面子了。”
“幸虧她兒子和小閨女一直在大房家裡養大,要不估計也毀了,你說她這個做孃的,怎麼那麼狠心,自己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