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斷袖。”
“那你怎麼看?”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心裡有些欣喜,沒想南宮如歌會這麼說,在外人眼裡,上了二十還未成婚身邊又沒半個女人那說明這個男人有問題,很有可能是斷袖,而剛好,他的府裡住著那麼多的男人。
以前他一直不以為意,手下住他府裡怎麼了?反正這麼大的王府也不能空著,當然讓手下住的近些,好行事,他有很多理由,所以才會讓人住在自己府中,可是他沒想到這樣會惹來非議,以前很多人猜測他是否斷袖,他只是淡然對待,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就讓別人去說,可是現在不同了,他要證明自己不是斷袖,因為她……
“我什麼什麼怎麼看?”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和你成婚嗎?也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要和某個女子成婚,然後過一輩子,可是,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想和你成婚的衝動,你知道嗎?”
南宮如歌搖搖頭,問:“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蕭墨溟也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是,真的,遇見你,我想和你成婚,想和你一輩子。”
“你這是喜歡我嗎?”她不相信蕭墨溟那麼快喜歡她,也許是因為對她的好奇吧!她與這裡的女子不同,她的性子來自二十一世紀。
“不知道,也許是。”蕭墨溟沒有否認,“你和我在一起,讓你很不開心嗎?”
“沒有,我覺得還好。”南宮如歌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她的確沒有討厭他,但也沒有說喜歡他,只是很平淡的感覺,喜歡和他抬槓,喜歡假裝很討厭他,可是心底說實話,和他做朋友感覺應該不錯,他讓人很放鬆。
“現在,我們倆已經有了婚約,你可以嘗試接受我嗎?我不是斷袖!”他再一次強調他不是斷袖,他不想讓南宮如歌誤會。
“你這算是求愛咯?”她有些好笑,看著蕭墨溟有些囧的臉色,好像孩子在祈求大人給他買玩具。
南宮如歌心底突然冒起一個念頭,她想整整他。
“……”蕭墨溟不知道接什麼,臉開始紅了。
看他那樣子,南宮如歌直掩嘴而笑,想著和他做朋友應該不錯的,可是還發展不到要結婚的物件吧!
“你現在怎麼想的?”蕭墨溟有些急的又問道,南宮如歌有些不悅,“你這是在逼問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徵求你的看法。”
“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呢,覺得你人還可以,可是,我們認識不久,一下子就讓我和你成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
“我們可以先做朋友,好吧!你人不錯,可是我畢竟只是看到你表面的一面,你真實是怎樣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和你先做朋友,好嗎?反正我們的婚約也是一年後的事,先讓我們相處一下吧!”她說的懇切。
她竟然沒有排斥他,連她也覺得稀奇,上一世被人這般傷害,她很難相信男人,除了義父和爹爹,可是,現在有一個男人,像是把你捧做寶,什麼都肯問你,徵求你的意見,說不感動是假的。
南宮如歌也是女子,需要別人的關心、照顧,雖然她很強了,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你自己多能耐就可以擁有的。直覺告訴她,蕭墨溟不壞,可是內心卻又有另一種感覺在阻礙著她,阻礙她相信眼前這個人。
所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你已經有能把人看透的本事,但不免也會出差錯的,她心裡有些糾結。
“可以。”蕭墨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知道,南宮如歌並不是很相信他。她雖然救過他一命,那也是僅僅是年少時的匆匆一瞥,誰又瞭解誰多少?
“好,說定了你就回去吧!很晚了,我要去睡覺。”南宮如歌打了個呵欠,也不再看他,直接進了房間,把門給反鎖了。
門後,南宮如歌這才稍稍的鎮定的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事情,不由的緊皺眉頭,一掌打在自己的頭上,直罵自己是個傻逼,不光被人現佔了便宜,還答應了他的要求。
真是傻的有型啊。
手放在唇上,似乎能感覺到蕭墨溟的溫度,那麼暖,還那麼軟。
臉瞬間一紅,她又有些懊惱。
孃的,蕭墨溟一個吻就把你打敗了,你也太差勁了吧!又不是從來都沒有接過吻,人家親一親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姓誰名誰了?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山去了。不行,下次她絕對不能再吃這樣的虧,憑什麼他來強吻,老孃去強上你去,看誰囂張?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