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孩子太寵就會耍賴什麼都來,很多現代家庭的小孩,因為是獨生子女,所以特別寵,即使十七八歲,即使成年了,家裡人也覺得他們是小孩,於是寵啊寵,最後寵出了禍端。
她知道年年其實這是故意的,因為他小時候缺了太多的愛,所以對人對事患得患失,別人如果有一點什麼事,總是會胡思亂想,所以,她也由的了他。
年年是個乖孩子,只是偶爾會撒撒嬌,本性很好,很為著想的娃子。
“好了好了,別哭行了吧!我這不是起了嗎?快起擦擦臉,不然待會風吹了感冒,我去換衣服,然後我們出去登山,好了吧!”
“嗯,好。”一個大笑臉出現在面前,南宮如歌哭笑不得,真是有表演天賦,想哭就哭,想笑馬上就笑。
一群人在這九九重陽節的熱鬧之下,也走出了門,外面的街道很是熱鬧,很多人都出來街上,買東西的,結群登山的,應有盡有。
南宮如歌當這次是一次野營吧!所以讓紅顏知己,還有蕭墨溟帶的以風迅灝以及好幾個沒有見過面的手下一起準備了一大堆的食物和水,朝京城最漂亮最高最翠綠的鼎翠山出發。
一路上行人很多,個個拿著不少的東西往山出發。
鼎翠山可以說是京城裡的一大特色,這座山之所以叫做鼎翠山,是因為這山從京城的方向看你就像一個鼎的形狀,底部猶如四條鼎柱支撐著,然後一直向上就想一個鼎身,一直到山鼎,那裡都是和半山腰的一樣寬的,不過要是從側面看可就像一塊三角狀立放著,只有一面可以斜著通向山頂。
鼎翠山另一個特點就是翠,滿上的青蔥翠柏,倒見不到什麼蕭條的景象,都是綠油油的樹。
聽人說,這鼎翠山因為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樹妖——青羅在這裡修煉,然後升了神仙,為了感謝這鼎翠山養育了她,所以把這山給渡化了一遍,讓這個山一年四季也是青蔥的樣子,而這裡附近的一帶,因為山的福澤,漸漸過上了好生活,於是,有人在半山腰上建了一座青羅廟,廟雖不是很大,但是每年香火旺盛。
現在許多人都上山來參拜這青羅仙子,希望自己的願望能達成,什麼姻緣啊,生子,發財啊,任何願望都來求,聽說還很靈的。
人們也是道聽途說,到底是不是這樣也不得而知,廟宇常年香火旺盛,想必也有它的道理吧!
踏著歡快的步子,南宮如歌一行人似乎也是心情非常不錯,特別是年年,這個時候正是看熱鬧的年紀,看見什麼都好奇,這看那摸,很是歡快。
只是,沒想到,路上卻遇上了穆容冽等人。
真是時運不濟,命運多舛!雖然有些誇張了點。
可是南宮如歌還是很不悅,這是應了那句話:冤家路窄。
穆容冽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今天在這裡遇上南宮如歌。
九九重陽節,他每年和軒還有風家兄弟等人一起來踏山,看城外天下,卻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他們,只是,蕭墨溟也來了,讓他有點不悅。
不過總的來說還好,他還是愉悅的多,至少這證明了他和南宮如歌是有緣分的。
南宮如歌可不悅了,蕭墨溟看見這個討厭的蒼蠅也不悅了,臉瞬間的黑了下來,和南宮如歌握著的手明顯的一緊。
南宮如歌看了他一眼,給他一個溫柔的笑臉,他的身上的戾氣也在看見南宮如歌的笑容時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也回以她一笑。
兩人都在告訴對方,一個路人甲,別因為他破壞心情。
兩人十足的默契,羨煞了旁人不知道多少隻眼睛。
穆容冽眼底裡是抑不住的怒火,穆容軒只是淡淡的笑著,帶著些許苦澀不明的笑,而風木夜則是一臉看戲的樣子,風木痕倒更奇怪,一張撲克臉,沒半點表情,淡淡的望著兩人,可以知道他內心平靜之極,什麼情緒都沒有的。
“蕭墨溟,不需要看他們,我們自己走自己的。”
“嗯。”
幾人繼續向前走,路過四人,南宮如歌對穆容軒和風家兄弟都點頭示意,然後恩愛從眾人視線離開。
她的這個舉動可真是氣壞了穆容冽,也不知道他發哪門子的神經,突然快速上前,走在兩人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兩人,囂張道:
“蕭墨溟,南宮如歌你是得不到的,她是本王的妻子,最終會是本王的王妃,我們走著敲!”
蕭墨溟的另一隻手沒有牽著南宮如歌的手緊緊的握住,全身的怒氣集聚在一隻手上,他不想讓歌兒難做,更不想讓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