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了。”
蘇箬芸身為成安侯府的嫡長女,自然是不會嫁給別人做妾的,那就定然是要大紅的料子才行。
管事心中有些詫異,往常京城裡誰家有紅白喜事他們總能提前打聽到一些風聲,並藉機招攬生意。
眼前這個喜歡聽人叫她太太的妾室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那就證明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可近來並未聽說成安侯府傳出過這方面的訊息啊,之前也從未聽說過他們與奉恩伯府有什麼往來,兩家怎麼會忽然就定親了呢?
這喜事又不像喪事,還有個突然暴斃什麼的,按理說在真正定下之前怎麼也能提前露出點兒風聲才是。
蘇大小姐這親事定的可真有點兒奇怪啊……
他心中雖然這麼想著,面上卻是一點兒都沒有露出來。
反正對於他們緞莊來說只要有生意就好了,其他的並不重要!
“那就在這裡先恭喜大小姐,恭喜太太了。小的明日就帶些合適的料子過來,保證讓太太滿意!”
明明是給蘇箬芸挑料子,卻不再像剛剛那樣問她喜歡什麼樣式,而是隻說讓高氏滿意,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高氏很滿意他的機靈,笑著點了點頭,正要讓人帶他下去結賬,就見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這丫鬟想說什麼,但見有外人在此,忙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只道“奉恩伯府來人了”。
原以為高氏聽了這話就會將那管事打發出去,誰知她卻並沒有這個意思,而是當著那人的面就直接問道:“是來說大小姐的事的吧?人在哪兒呢?快帶我去見見。”
那丫鬟卻站在原地,神色尷尬,又看了看那管事,見高氏確實沒有將他打發出去的意思,這才道:“又……又走了。”
走了?
高氏微微有些吃驚。
不過這也沒什麼,奉恩伯府對這樁親事越是怠慢,就說明他們越是不看重蘇箬芸,這樣的事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想來是有什麼急事著急回去吧?”
高氏笑道,“沒關係,以後咱們兩家就是通家之好了,到也不必客氣,。”
丫鬟的臉色卻越發不好,額頭出了一層冷汗,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不是的太太,沒……沒定下來。”
沒定下來?
高氏一愣,眸光驟然沉冷,臉上不復之前的笑意:“沒定下來是什麼意思?他們是嫌我們大小姐之前那十幾年不在京城嗎?”
一句話直接將問題推在了蘇箬芸身上,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丫鬟卻再次搖頭:“不,不是,那來人說是……說是因為……八字不合。”
八字不合?
笑話!
程大公子都染上花柳病了,還管什麼八字合不合!
他能娶到媳婦兒奉恩伯府都謝天謝地了!又怎麼會因為這個就回了這門親事?
高氏心中氣急,卻又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表現出自己一心想把蘇箬芸嫁過去的樣子,不然以後程大公子染上花柳病的事一旦洩露出去,她難免就被人說是刻意為之。
她心下氣的不行,沉著臉對那丫鬟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忙不迭的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卻差點兒和迎面而來的一個管事媽媽撞上。
她忙要道歉,那管事媽媽卻似有什麼急事,看也沒看她一眼,越過她就走了進去。
“太太,”管事媽媽急急忙忙的道,“曹御史夫人來了。”
曹夫人?她來做什麼?
怎麼今日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卻來了?
因為蘇浙近來屢遭彈劾,高氏下意識的認為曹夫人上門沒有好事,正打算讓人先將那緞莊的管事送走,卻聽進來的管事媽媽又道:“說是為了大小姐來的。”
為了蘇箬芸?
高氏忽然想起早些時候齊錚踹了成安侯府大門的事,眉頭依然緊擰,卻沒有再讓人將緞莊的管事送走,而是直接說道:“大小姐到底做了什麼惹齊世子生氣?他今日踹了咱們侯府的門還不夠,這會兒又派曹夫人來教導她了?有什麼事就不能緩緩等侯爺回來再說嗎?”
“奴婢也是跟她這麼說的。”
管事媽媽道:“但曹夫人說她是受人之託來向大小姐提親的,本打算等侯爺休沐的時候再來,但一家有女百家求,她怕到時候咱們府裡私底下和其他什麼人定下了她卻不知道,把事情給耽擱了。”
高氏聞言一口氣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