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虧。今次馬休和馬鐵兄弟二人就針對拿出馬家和曹軍對抗的戰役進行了分析,依然決定融入標槍投射技術,隨機在配備弓射之術,以此相互彌補不足。
一年多的特訓後,原先的青州騎兵終於上升了一個質的飛越,雖然訓練之後,青州騎兵們未有過什麼交戰,也沒有機會與其他騎兵交手一戰證明自身實力。但是青州騎的每一位騎兵都深知自己的實力飛漲,如今就是苦等一個機會,一個揚眉吐氣一舉成名天下知的機會。
當馬休和馬鐵應沮授邀請參加過征討曹軍兗州的軍事會議後,作為青州兵馬主力之一的青州騎自然需要奔赴戰場。當兩萬青州騎聽到馬休和馬鐵兄弟二人的督戰準備會議後,瞬間沸騰了,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擊敗兗州曹軍來驗證自己的實力。當得知兗州有著曹軍的兩大主力,青州兵和虎豹騎時,沒有一人害怕和膽怯。
今次奔赴戰場前線,馬鐵作為騎術之將,引著諸多青州騎直朝泰山郡賓士而去,萬人賓士沒有一點凝滯。整個隊伍拉成一條直線,整齊有序好像影子一般,不到兩個時辰全部人馬一個不漏的抵達到泰山郡東城門下。
當整支騎兵隊伍出現在泰山郡城門下時,就連城門上的守衛們也不禁大為震驚,慌忙緊閉城門,張弓搭箭,以作防禦。
“來者何人?為何臨近我城門之下,快快止步,若是在上前一步,休怪我們弓箭不認人。”未等馬休帶人上前,城牆上一人張口喝道。
馬休聽聞,止住身後眾騎兵,獨自策馬上前衝著那城門樓小將拱手說道:“這些小兄弟勿要緊張,在下西涼馬休,乃是青州騎兵營領將。今次奉陳宮軍師之命前來引領一萬青州騎支援泰山郡,還請開啟城門,讓我等進去。”
聽到馬休的話,城牆上的守衛均是一喜,但是眼下正值關鍵時刻,所有人都不敢大意,驚喜過後還是小心翼翼道:“青州騎將馬休?你可有什麼令牌?”
馬休聽聞不由得從懷中掏出一物,舉止頭頂,大聲說道:“此乃青州調遣騎兵兵符,可交給陸遜軍師或者顏良將軍檢視。”
“好,有勞這位將軍把東西放入籃筐之中。”說完,那軍士命人用繩索把一籃筐投擲下去,馬休也把手中的兵符交給身旁一騎兵,令人將其放入那籃筐之中。隨即那籃筐拉了上去,那城門守將在看到兵符後衝著馬休一拱手道:“這位將軍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知陸遜大人。”說吧,整個人便離去策馬直奔泰山郡守府,自從泰山郡被徐州兵佔據後,郡守府上下也被全封,暫時由陸遜、顏良等重要人士居住。
“軍師大人,外面來了一夥兵馬,為首那將自稱是西涼馬休,現任青州騎兵營之將,奉命率先引領一萬青州鐵騎前來支援,這是他的兵符信物。”那軍士來到郡守府直接向門外侍衛亮了腰牌之後,便順利進入府中,直奔陸遜的議會堂,正見陸遜在和幾名軍士交談著什麼,當即奔行過去彙報道。
“哦?我大軍兵馬援軍來了?”陸遜等人聽聞此訊息紛紛面露喜色,陸遜更是接過對方手中兵符觀摩之後再次露出一臉笑意道:“這正是我軍兵符,所有人快跟我一同去東城門迎接我們援軍。”陸遜說即率先衝出門外,其餘眾人緊跟其後。
從郡守府到東城門相距不遠,騎馬奔行更是眨眼功夫便到。一到城門處,陸遜先是下馬登上城牆仔細觀摩城下人馬,在確認是已軍軍士無意,當下衝著守門人員道:“趕快開城門,迎我軍將士進城。”
待城門一開,陸遜率先走出城門迎著那萬人軍馬走去,衝著為首的那馬休拱手道:“將軍辛苦了、諸位將士們辛苦了。”
馬休當即抱拳,滿是動容道:“軍師大人萬萬不可如此,我等皆是主公麾下將士,理應為主公一統天下而浴血奮戰。今次徐州將士寧為先鋒,竟然在曹軍兗州重地一舉奪下一個州城,此乃第一大功也,如此功績我等將以此作為立榜擊殺曹賊。要說辛苦,也是徐州的兄弟們辛苦了。”
陸遜聞之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道:“哈哈,將軍真會說話,好了,諸位快隨我等入城。”隨後便親自帶隊引著馬休等軍士一同進入城中。沿途一路,為了節約時間,又或者是為了讓馬休等人儘早瞭解如今泰山郡城中的動向,陸遜一邊引路,一邊向其講解戰事情況。
“馬將軍,如今城裡的戰事就是這樣,我們的人馬在城中已經堅守了四五日了,每一天曹軍都會進行小股攻城之戰,人數不多也不少,戰鬥力卻是一天比一天加劇,每次進攻的快退的也快。由此我陸遜推斷,敵軍是以為我們的防禦力不足,無法長期堅守,所以故意以這種輪番快速攻城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