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線生機,轉身逃跑只能是自取滅亡,兩條腿永遠不可能快過四條腿。
在對方毀天滅地騎兵陣的強大壓力下,開始陸續有人扛不住著巨大的壓力陸續潰逃,那名奧斯曼指揮官在連續斬殺了幾名後退計程車兵無果之後,終於也放棄了,轉身加入了逃跑大軍。
兵敗如山倒。
他深知一個人的頑抗根本不足以扭轉整個戰場的局勢,除了跟著潰逃,他別無選擇。雖然他明知敗逃也難免被屠殺的命運,可如果留在原地,卻只能死得更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被排在了最後,所以現在,他逃的最快。
最前排的匈奴騎兵如虎入羊群般扎進了奧斯曼大軍潰逃的殘陣,鋒利的長矛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對方的身體,血腥的屠殺——開始了!
那名奧斯曼指揮官緊緊握住自己手裡的長劍,沒命地往前狂奔,他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回頭,連綿不斷的慘叫聲從身後傳來,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昔日同吃同睡的兄弟正在遭受殘忍的屠殺。
一聲綿長的慘叫在身後突兀響起,竟是近在咫尺。很顯然,這群野蠻人已經追上來了!
匈奴騎兵的矮腳馬,耐力異常好,甚至馬上騎士在奔跑中,給其餵食物和水的情況下不停歇的連跑7天,但是不適合衝鋒,短距離加速也不如維京的高腳馬快。
所以後續的維京勇士嗷嗷叫著越過匈奴騎兵衝在了最前列。
跑在最前的赫然是竟是漢尼拔那匹瘦的皮包骨的——“白蛇”。
漢尼拔眼尖至極,一眼就認準那名跑的最快最遠的奧斯曼指揮官,一勒馬韁繩揮舞著馬刀撲了上去。
那名奧斯曼指揮官看來是個老兵油子,忽聞背後陣風響起,突兀發出一聲狼嚎,揮劍奮力擋格。兩刀毫無花巧地撞在一起,劇烈的金鐵交鳴聲中,漢尼拔帶著馬勁所以吃香,那名奧斯曼指揮官張嘴噴出一股血箭,笨重的身體已經像風箏般飄了起來,在空中翻翻滾滾地往後跌落。他感到整個胸腔已經被擠成了薄薄的一層,再難以呼吸。
好強橫的力量啊,就算拼盡全力也還是無法擋住一刀嗎?
漢尼拔一刀將對方連人帶刀磕飛,胯下健馬隨即人立而起,昂首發出“咴律律”一聲長嘶,兩隻前蹄凌空踢騰兩下,然後照著對方的面門狠狠踩踏下來。如果這一下被踩實,那漢尼拔面前這個英俊的奧斯曼指揮官的腦袋只怕會像西瓜般碎裂開來。
漢尼拔忽然腦海裡響起大單于的一句話————“抓個舌頭問問!”
在一瞬間,漢尼拔猛地一撥馬頭,馬踩下去的雙蹄挪了半米,那個奧斯曼指揮官躲過一劫。
漢尼拔彎腰,手中馬刀架在對方脖子上,漢尼拔腦子一短路,暴喊一聲:“打死我也不說!”
奧斯曼指揮官:“、、、、、、、、、、、、、、、、、、、”
漢尼拔臉一紅:“對不起!說錯了!你說是不說?”
奧斯曼指揮官抓抓臉:“勇敢的野蠻人!你讓我說什麼?”
漢尼拔:“可願降?”
奧斯曼指揮官笑笑:“我投降!”
說著把自那名英俊的奧斯曼指揮官被漢尼拔用繩子捆著帶到大單于面前。(捆法是日式的,大家懂得!**式!)
大單于眯著眼不停打量著,被用特殊捆法捆著的奧斯曼指揮官:“嘶、、、這捆法這麼眼熟呢!??”
漢尼拔臉色一紅憨厚的摸摸後腦勺道:“個人愛好!嘿嘿、、、、、、、”
大單于笑了:“沒關係,年少就應該輕狂!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被人這麼困著用鞭子抽我,用蠟燭燙我!”
漢尼拔和一旁的那樓來及四位旗主:“、、、、、、、、、、、、、、、、、、”
大單于:“西部人!說出你的爵位職位還有你們為什麼撤軍?”
奧斯曼指揮官:“你要保證我的人生安全,還有按照法律,我有權力給自己贖身!”
大單于:“好!我答應你,但是你最好快點說,不然我的耐心用完,你就只能是一個每天帶著鐐銬給我餵豬的奴隸了!”
奧斯曼指揮官聞言像箭筒吐豆子一樣全說了:“爵位伯爵!職位邊防軍第四混編陸戰團團長!你們把我們後勤補給徹底毀了,軍中已經斷糧三天,所以撤軍!”(西部的爵位從低到高——騎士——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大公——親王——皇帝,伯爵以上皆為世襲。騎士最低沒有領地。)
大單于一臉的疑問:“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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