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茵蔓對這種東西可謂浸淫至深,她一邊彎著腰勾著背,一邊嘴裡慢慢的細數著什麼,似乎在這裡有一些東西是按照數量來分佈的,可是這東西我怎麼可能會懂,我被他一問,臉一黑當即罵道“看什麼啊!我看了也不懂。”
“這是一個四方形的墓室,九口棺材放在不同的方位,東南角,東北角,西北角,西南角。這是四口主棺材他們是用上好的白蠟樹的枝幹做成,這種樹的樹皮稱“秦皮”,在中醫當中有非常好的藥用價值,當然做為棺材的用料,它卻有著不同於保護屍體的作用.......。”胡茵蔓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養屍,才是它最為神秘的作用。在新疆阿克蘇地區溫宿縣境內有一片天山神木園,這裡是為傳經聖人的墳地,墳地之前寸草不生,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長出了一片一片的白蠟樹,據說就是屍體上長出來的。”
“屍體?”胖子現在開始也變得十分的敏感了。
“那還有五口呢!”我指著東西南北面和中間的那口棺材說道。
“都是紫微斗數排盤中的一個星斗,加上那些地面上散發出香味的石頭,變成了13個星位,但是唯獨少了一個。”
“少了什麼?”
“如果按我們進來的時間排盤的話恰好少的是,陰煞星。首先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少了那個陰煞,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個陣法是傳說中的九子陰煞陣。”胡茵蔓一邊說以便卸下揹包,但是就在他蹲下來的一剎那我突然發現一隻透明的手攀在了他的肩上。
我這個時候想要喊出來,可是我卻發現我說不了話了,而很快那個手的主人把臉從他的脖子下探了出來。那是一張小孩子的臉,臉上佈滿了屍斑,但是隻有臉,他其他的部位都是透明的,沒過很久他慢慢的從胡茵蔓的肩膀爬到了他的背上,默默的坐哪兒,用一雙小手乖巧的梳理著胡茵蔓的頭髮,我不知道這個毛骨悚然的畫面用乖巧形容合不合適。但是我看到的卻是胡茵蔓的無動於衷,他似乎完全不能感覺到那個屍體的存在,只是一邊翻著包裹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胡茵蔓?”我顫抖著喊了一聲。
可是他還是沒有理我,嘴裡的聲音更大了,似乎認為我打攪到了她。
“胡茵蔓?”我試著又喊了一下。可是他依舊在樂此不疲的翻著揹包,我發現不太對勁,因為她還不至於做一件事做的這麼的廢寖忘食。
“噓!”胡茵蔓停了一下說道。然後把頭往包裡面埋得更深了,嘴巴里面的聲音也說的越來越大,我走進一聽居然是一首歌謠,而且還不是我能聽得懂的。
“你怎麼!”我聽到這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它拉起來,而這個時候他頭上的那個童屍則是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看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東西不怕人,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為什麼不怕他,我只是一味的擔心胡茵蔓瘋狂的衝了過去,想要把它的頭從揹包里拉出來,但是這個時候我卻發現那個傢伙根本不是要在揹包裡面找東西,因為他的手根本沒有放進去。
只有頭,只有頭深深的埋在揹包裡像是在吸食裡面的某樣東西一樣,嘴巴一邊唱著我聽不懂的歌謠,一邊發出哼哼的聲音。“孃的這是中邪了。”
“胖子!胖子呢!”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胖子不見了。
但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再也忍不住把揹包當成是武器直接甩在了那個童屍的身上,而那個小傢伙似乎也異常的靈敏一下就跳開到了一邊,三步兩腳的走到了一口棺材的面前。
那口棺材是出於紫微斗數排盤中間的那口棺材,他一邊拖著棺材蓋,一邊歡呼跳躍,全然不顧我在這裡。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現這裡的所有的生物似乎都得病了,得了一種神經病,殭屍不咬人,人不怕殭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子裡還是發出一條指令給我。
“救胡茵蔓。”
“對啊!胡茵蔓?”一瞬間我的腦子馬上清醒過來,我用手把胡茵蔓猛的扯出來,可是這個時候我看到的卻不是謝晨輝而是一張女人的臉,柳葉眉,櫻桃嘴。
“我兒子,我的兒子。”那個女人嘴巴不斷的開合說道,可是雖然是女人可是聲音卻是胡茵蔓的。
“胡·····胡茵蔓?”完全的出乎我以外的結果,我看著那個女人整個人都傻了,她是誰?胡茵蔓呢?還有他的兒子?我想到這裡忽然冷汗從我的額頭上慢慢的溢了出來,因為那個女人的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我了,而是在看著那邊的幾口棺材,這個女人的兒子是那些棺材裡面的東西?
“我操。”這一下我忽然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