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分支,一路順水漂流,便進了南藩河。
大河且歸一,天下卻四分五裂,廝殺爭鬥,戰亂流血究竟要持續到何日?
夜風依舊冷冽,大風微揚,她已經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舉目一望,卻硬生生頓在原地。
前方的樹下,一個全身熾熱火紅的俊美男人正靜悄悄看著她,黑夜之中他俊美的臉上線條有些模糊,但任何與他熟悉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他是誰,這個男人,見過他的誰能輕易忘得了他?那雙明亮火熱的眼睛,又叫她如何能不深深記在心裡?
兩人相識了這麼久,卻是第一次這樣,什麼話也不說的靜靜凝視。
不用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風行烈便知道,他是來尋她的。
“我沒事。”
“可我有事。”凌羽翔走到她身前,揹著月光看不出是什麼神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很痛。”
“你為什麼痛?”
“因為你一向不愛說出你會痛。”
風行烈心中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也不知用的什麼表情,只曉得自己似乎是在笑。
“羽翔,我這樣的人,也配說痛?我早就麻木了,在我拿起刀槍一次次對著敵人的時候就麻木了,要我命的全都死在了我的手上,那時候我就清楚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也有了覺悟,殺人者,人恆殺之。我不是全知全能,死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