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助太子立威,在涉及東宮的事情上,可是處處不忘記雷霆手段的!
班延秀回想起來從前那些倒黴的同僚,不禁一個激靈……要真步上那些人的後塵,再沒有晉升的機會算什麼?那可是有性命之憂了啊!
“何況太子素來賢德,又是陛下親自養大,父子情深!雖非嫡子,卻未必會失位。一旦他日依舊是太子繼承大統,東家何以自處?”
“但若趙王登基,難道還能公然責怪東家忠於職守?到時候,最多也就是致仕!”
“孰輕孰重,東家,三思啊!”
班延秀不用三思,斬釘截鐵道:“我這就去回絕了柳振溪!”
“等等!”左離岑忙喊住他,“您是藉口小公子貪玩掉進池塘裡,才把柳侍郎晾在花廳回後堂的……這會是看完小公子重新去見客,哪能不換身衣裳?”
“子崖說的是!”班延秀尷尬的抖了抖袖子,“你與我一道去吧,萬一姓柳的糾纏不休,也好幫忙敲一敲邊鼓!”
第96章 被俘真相(上)
班延秀打著官腔送客時,簡虛白正邊扯松盤領邊走進內室:“不過一個奶爹犯了事,你自己去書房拿張帖子,著人送去京兆府,班延秀自然心領神會,何必非要喊我回來?”
斜坐軟榻上的宋宜笑正低頭看一本閒書,聞言放下書卷,正要說話,抬眼一看,見他頭戴梁冠,官袍玉帶,分明不及更衣就趕了過來……尤其這會都是深秋了,這人的衣襟上卻有分明的汗痕,說不是走得急誰信?
“既然要口是心非,好歹收拾下再來啊!”她心中哭笑不得,卻知道若戳穿了,簡虛白必要惱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