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塞外諸族的作戰方式,更瞭解他們的實力。若中土有人能擊敗塞外聯軍,那個人定是小弟。塞外話族悍勇成風,我在塞外遊歷所遇者,由杜興到馬吉、拜紫亭到頡利,又如菩薩、古納臺兄弟之輩,又或與我稱兄道弟的突利,無不是硬朗強橫之輩,要這些人死去再犯我境之心,唯一方法是訴諸武力,且要在公平情況下令他們敗得口服心服。此仗等若高手決鬥,刀法就是兵法。從答應小陵助李世民那一刻開始,此戰一直縈繞心頭,是我爇切期待的最後一場大戰,其他的均不放在我寇仲心上。〃
侯希白道:〃頡利會否因你們與李淵的結盟,打消南下之意?〃
寇仲挨往椅背,搖頭道:〃你有這個想法,是因為不明白頡利是怎樣的性格,更不明白塞外民族無懼任何人好勇鬥狠的特性,最關鍵是塞外諸族對我漢族人深刻的仇恨。
我們和李淵聯手,只會激發他們的兇性,加上有趙德言之徒在旁推波助瀾,又清楚李唐內部的分裂內亂,頡利不會錯過這千載一時的良機,否則他大汗的寶座勢坐不穩。〃
宋師道擔心道:〃我非是對你沒有信心,更相信戰略才智你是在頡利之上,不過戰爭可非二人對決,塞外諸族人人均在馬背上長大,騎射技能實非我漢人能及,以己之短對敵之長,縱使你謀略蓋世,仍難有回天之力。何不仍採李世民閉城堅守,堅壁清野的策略。〃
寇仲哈哈笑道:〃此策今趟可能再不靈光,因為對方有擅於攻城的趙德言,我在龍泉時曾親睹金狼軍攻城的準備工夫。突厥人最擅以戰養戰,更令人懼怕是他們打的是消耗戰,若讓他把長安重重圍困,然後分兵蠶食關中各處城鄉,縱使守得住長安,後果仍是不堪想像。我既肯助李世民登上帝座,當然希望以後天下太平。而這隻能由一場史無先例最轟烈的大戰決定,再沒有另一個辦法。〃
宋師道等聽他不但言之成理,且曾經深思熟慮而來的分析,縱使擔心得要命,再沒有話說。
寇伸向雷九指欣然道:〃將來的事將來算,今晚侍弄妥雲帥的事後,我們到風雅閣鬧到天明,就當是我們太行雙傑被貶謫蠻荒的餞別宴如何?當然由我們的福榮爺親自主持。哈!陵少的夜會佳人不知情況進展如何呢。〃
第十章 劍心通明
徐子陵的津神一直保持在井中月的至境,置生死於度外,圓滿靈通,無有窒礙。
較以往與石之軒任何一趟交鋒均截然有異的是他不但要保命,更要拋開所有個人的因素,為大局擊殺石之軒,破他天下無雙的不死印法。
〃砰〃!
徐子陵再不理會是用那一種印法封擋對方在幻魔身法配合下突如其來,令人防不勝防的進擊,體內真氣出乎天然的凝至某一神妙狀態,點出完全針對石之軒攻勢的一指。
勁氣交擊。
徐子陵卸去對方一半力道,再借另一半真勁,離開船尾,斜掠往右岸外的池面。
以石之軒的深沉,仍要臉露訝色。
要知他此看來簡單直接的一腳,其中隱寒吸扯的暗勁,硬要迫徐子陵狠拚一招,以傷他五臟六俯,大幅削弱它的戰力。豈知徐子陵回擊的一指,先把他吸扯的勁道瀉洩兩旁,再正面迎擊他隨之而來的後勁,竟全身而退,用勁之妙,大出他意料之外。
石之軒冷哼道:〃好!〃
騰空而起,迅疾凌厲的躍到徐子陵頭頂上,雙腳合攏的朝徐子陵頭頂直踩下去。
徐子陵感到全身被石之軒的氣動鎖緊,若他一意逃走,只要順勢降沉到湖水裡去,逃命的可能性可大幅增加,可是眼前形勢卻絕不容許他作此選擇。
從容一笑,氣貫全身,再以他為中心的向四方爆發,頓感全身一輕,連忙逆換真氣,以毫釐之差在名副其實的大渦臨頭前,逸離石之軒的氣單,掠往池岸。
石之軒長笑道:〃子陵又有長進,確是難得。〃
就借徐子陵破他氣鑽的勁道,如一片隨風飄舞的落葉般,如影附形的朝徐子陵追來,不讓處於下風的徐子陵有任何喘息或扳平的機會。
徐子陵感受不到來自身後的任何壓力,可是他超人的靈銳感覺清晰無誤的告訴他,自石之軒在艇上突然出手開始,石之軒的津神無形有實的把他鎖緊,像蛛絲般把他和石之軒纏綿起來,透過此無形蛛絲,石之軒可感應到他一切神通變化。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此正為不死印奇功的核心和津粹。
由於本身的進步和突破,徐子陵已從頁氣接觸而知敬的層面,提升至能瞭解石之軒津神知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