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星一臉委屈地道:“疼,疼死了。孫兒都被大姐打暈了,奶奶說能不疼麼?大姐下手真狠……可是,大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像突然有了武功似的。”
秋老夫人一手疼惜地撫摸金孫的頭,一手捻著佛串,抬頭唬著臉對秋修甫道:“寒辰那孩子我一直不喜歡,只是念她也是咱們秋家的血脈,才一直容忍她,卻沒想到她竟然接二連三做下這些丟人之事,哪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女子的本分?!”
秋修甫沉默,他也知道寒辰此次回鄉下後變得確實離譜了,但他總覺得秋家能逃過生天,跟她有些關係……“母親和郡主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等她從宮裡回來,我們嚴加管教就是。”
秋老夫人突然拍案而起:“她都十八歲了,還要如何管教?!再如何管教都難以成器,這個女兒,我們秋家管不了也盛不下了!”
秋修甫為難地問:“母親有何打算?”
秋老夫人道:“她不是喜歡回鄉下撒野嗎?那就永遠待在鄉下別回來了,我們秋家老小還要活,不能再被連累死。”
秋修甫猶豫了一下道:“母親息怒,眼下寒辰要在宮裡當差半年,我們也要從長計議。”
秋老夫人怒道:“從長計議什麼?星兒可是我們秋家唯一的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