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如何,我喜歡笑著的你!”
“恩!”美仙輕聲道,甜甜一笑,心中甜蜜,目光更加柔和,傲雪抱著她,說道:“你這次來這裡是看看琬晶地嗎?”
“恩!”美仙低頭說道,慢慢地說道:“妾身想看看美仙,這些年,苦了她!”
她眼中溢位了晶瑩水光,傲雪看得心中疼惜,拇指拭去了她的淚水,“你不打算告訴琬晶了嗎?”美仙微微一怔,臉色複雜,幽幽說道:“妾身……我不知道如何開口!”
傲雪注意到了她的自稱地改變,看著她暈紅地秀靨,明白她心中羞澀,只是心中奇怪回覆記憶地她還是如此的羞澀。
身為琬晶地母親,卻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失憶了,後來更是成了丟下她成了旁人的妻子,美仙心中自然是有種愧疚的心思,傲雪輕嘆一聲,撫著她的秀髮,“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琬晶也不會怪你,他也不希望你如同以前一般鬱鬱寡歡!”
美仙雙手抱著傲雪的雄腰,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胸膛上,癢癢的,讓他有些想笑的感覺,美仙腦袋埋在她的胸膛,悶聲說道:“我有些不好意思!”
“琬晶自小就跟著我,依偎我,我們兩母女相依為命,可是我卻是丟下了琬晶,在最無助的時候,讓她獨自一人面對……”聲音慢慢地哽咽,傲雪胸膛上一陣涼意,明白眼前的女子在哭泣。
“女人真是水做的!”傲雪笑道,輕聲安慰著美仙,“眼紅紅的,像是兔子眼睛一般,再哭就不漂亮了,琬晶也不喜歡你!”
美仙破涕為笑,嗔道:“壞人!”
她痴痴然地望著傲雪,涼風吹拂著她的秀髮,她將腦袋枕在她的胸膛,慢慢地說道:“琬晶對我的感情很深,才不會不喜歡我!”
她聲音低低的,如同清風一般,慢慢地飄來,傲雪靜靜地聽著她說話,美仙彷彿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慢慢地說著與琬晶的點點滴滴,當初她離開陰癸派,得到東溟派的宗主的庇護,在琉球這裡生下了++祝玉妍身上受到傷害,也或者為了彌補自己的缺失的母愛,她將一腔的心思都付在了琬晶身上。
往日點點滴滴,如今浮現在心中,或者歡喜,或者快樂,或者悲傷,或者無助,但是有這樣的女兒在身邊,知道疼惜自己,美仙心中總是有著一股暖暖的感覺。
“若是沒有琬晶,或者我早已經離開人世了!”美仙幽幽地說道,想到了那一段的時光,她目光之中一絲惆悵猶如晚霞將落。
若非是美仙道來,傲雪很難明白美仙與單琬晶的感情,只是他明白,兩女母女的感情深厚無比,足以成為對方的依靠與支柱。
“難為你了!”傲雪說道,美仙對著他嫣然一笑,美仙搖搖頭,說道:“琬晶真的是懂我心,總為我著想,知道我恨邊不負,總是想要為我殺掉邊不負!“
傲雪也是想起了當初單琬晶也曾經如此要求過,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大概是恨透了邊不負,也曾經心碎過,心中更為之而憐惜,撫著她的秀髮,美仙枕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只感到一陣的安心。
臉頰上傳來男子溫熱的體溫,美仙幽幽地說道:“那時候我恨難過,母親她也不要我了,在她心中,我依然是比不上陰癸派的基業吧!”
她輕輕啜泣,聲音淡淡的說著,語氣間透著一種但到那的憂傷,傲雪靜靜無語,只是撫著她的秀髮,不知道如何勸慰她。
彷彿是知道他所想一般,美仙嫣然一笑,眼中猶然帶著淚痕,梨花帶雨的嬌弱讓他心中一陣的疼惜,“我知道那時候是母親與慈航靜齋決戰的時候,也知道那一戰對她的重要,所以我在那時候離開她……”
美仙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帶著一種悽美的感覺,彷彿是將要凋謝的花蕾一般。“……我想知道沒有了女兒,她心中會不會通!”
第三十節 怨恨
“……我想知道沒有了女兒,她心中會不會痛!”
美仙輕聲說道,聲音彷彿是五月的風鈴一般,清脆動人,但是她的話,卻是讓傲雪心頭一緊,美仙目光望著眼前粼粼的波光,平靜的湖面之上泛著粼粼波光,像是萬斛寶石灑落其中,美仙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陰癸的女人都不是嬌弱的女子,也不會是那種逆來順受、忍氣吞聲的弱女子,她們的情緒爆發出來,就是傲雪也感到心驚,祝玉妍為了報復,不惜玉石俱焚,而美仙為了報復,也不惜毀掉陰癸派那時候的希望。
“那時候,我是知道她要與慈航靜齋決戰,也知道這一戰對於陰癸派的重要,梵清惠不是那些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