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壞和刀子兩個人很早就出發了,這一次的目的地是蘭經市,蘭經市是南方城市,不過那裡在華夏屬於一個很特殊的城市,在數十年前,蘭經市曾經遭遇過一次空前的災難,這個城市的人民曾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不過他們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面依靠著頑強、自信、積極向上的意志,讓這座城市重新煥發出了活力,當然,這也離不開整個華夏的經濟騰飛,離不開國家的正確路線。
從哈市到達蘭經市在乘坐飛機要用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林壞和刀子乘坐的是中午十一點鐘的飛機,到達蘭經市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從國內機場裡面走出來,林壞和刀子乘坐機場大巴前往市中心,當大巴車開到了市區的那一刻,林壞看著外面,其實蘭經市從建築各方面來說還談不上如何的繁榮,不過這裡的建築風格是有著蘭經市的固有的特色。
林壞說道:“刀子,你知道麼,學武最重要的是什麼?”
刀子問道:“是什麼?”
“精神。”林壞說道,“其實我從小到大就一直堅信一個道理,那就是心中要有正義,邪惡永遠都是戰勝不了正義的,我自始至終都堅信這個道理。而且我們要有一個積極陽光、不屈不撓的精神,任何一個強者,只要踏入到化勁期了,其實大部分都是有這種精神,我覺得塑造精神才是學武的最大的益處,讓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更加的積極向上,這才是習武最大的重要性。”
刀子說道:“我只知道習武是要殺人。”
林壞一臉嚴肅道:“不僅僅如此,其實在這方面,蘭經市的人就體現的淋漓盡致,蘭經市曾經遭受過那麼大的災難,可是最後還是從痛苦當中走出來了,他們勇敢的面對生活,勇敢的面對一切,現在還將他們的城市給重新發展了起來,為新華夏的騰飛添磚加瓦。他們不是武者,可是他們也擁有這種精神,所以在我的眼裡,許多的武者其實還不如他們的。”
刀子的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心中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他在武學的技巧方面的天賦是林壞都要歎為觀止的,但是在這種思想境界方面,他卻遠遠的不如林壞了。
林壞微笑道:“你想不通就不需要去想,早晚有一天你自己也會明白的。”
車終於開到了終點站,刀子和林壞開始下車。
這一次比武,因為許多的武者還不想提前和其他人接觸的緣故,所以主辦方並沒有提供統一的酒店住處,吃住全部都是自己解決。
林壞和刀子兩個人在距離省體育場並不算太遠的地方找了一家酒店,然後訂了一個房間,這一段時間林壞和刀子基本都是住在一起的,正好彼此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武學心得。
訂好房間以後,林壞和刀子直接在旁邊隨便找了一家飯店吃了點東西,然後就一起回酒店房間裡面休息了。
時間其實還早,只不過是剛剛下午五點多而已,不過刀子這個人對於逛街什麼的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也就懶得動彈。
一直在房間裡面休息到七點多鐘,刀子也很少說話,林壞自己一個人也有點無聊,於是和刀子打了個招呼,就一個人準備出去逛一逛了。
林壞這幾年也去過不少城市,不過蘭經市還真的從來都沒認真逛過,記得也就是在當保鏢的時候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路過一次,卻也沒有認真的逛過這座城市。
蘭經市算是一座特大城市,整個城市裡面總共有八百多萬的人口,哈市和這裡相比實在是差的很遠了,而且這裡還是歷史文化名城,在古時候就有很多關於故事和歷史都留在了這裡,不過在這個時間,林壞也沒法再去逛什麼名勝古蹟之類的,畢竟時間有點太晚了,不過這個時候其實一個人去夜店也沒什麼太大的意思,畢竟時間還太早。
林壞最後查了一下網上的攻略,直接叫了一輛車,開到了夫子廟的外面。
在到達夫子廟外面之後,林壞花錢請了一個導遊,如果是幾個人一起出來玩,比如說情侶之間就著急著走馬觀花似的四處走走,那不適合叫導遊,否則的話,在逛有關於歷史背景的景點的時候,最好還是要叫上一個導遊陪著一起逛逛,否則真的和走馬觀花差不多,一圈走下來,基本上除了看到哪裡有好吃的,哪裡的建築比較好看,其他的都不知道。
林壞找的這個導遊是三十多歲的一個高挑瘦弱的女性,這個女人戴著一副眼睛,剪著短髮,看起來乾淨利落,雖然談不上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也很舒服。
林壞隨便問了一下,這個導遊叫做王盼盼,林壞就叫她盼盼。
王盼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