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爛,但是總好過沒有,兩個小傢伙擠在一起,身上蓋的是破破爛爛的外套不管怎麼說,這個晚上的確比前幾晚要好過多了。
只是,心情剛剛有些好轉的小貓,並不知道他們是不一樣的!
月希顏的體內蘊藏著神秘的“守護之力”,雖然柔弱,其實論體力要比別人耐抗得多而北堂花溪則相反,能力越強的人,消耗便越快,普通人類不吃東西能存活的極限天數,他根本就達不到
第二天,還是沒有魚被海浪衝上來,他們勉強吃了前一天節省下的那兩條
第三天,還是沒有魚衝上來,兩人只好抱在一起,餓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糟糕的情況還在繼續
第四天——
“花溪,你醒醒,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吧拜託你,別睡了”
月希顏自己也已經是有氣無力,可是再怎麼遲鈍也發現了身邊少年的不對勁昨天半夜、海風凜冽,北堂花溪開始發燒,身體卻燙的嚇人;現在是烈日高照,北堂花溪的身上又好像冷得快要僵了一樣他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
這樣下去北堂花溪很快就會死的!
小貓吃力的欠了欠身,從身邊拿了幾個貝殼,這是他這幾天想出來的法子——把從海灘邊兒上撿來的貝殼上下掰開,裡盛滿海水再蓋上,放在烈日下暴曬,下午的時候、上邊的那半邊貝殼上就會聚集不少蒸發出的水珠,雖然辦法粗糙、結果也不那麼理想,可是那些水珠不像海水那麼鹹,是勉強可以喝的
話雖這麼說可是那點水珠能管什麼用啊?
他吃力地把迷離狀的少年攬在懷裡,挨個把每個貝殼裡的水珠都滴到北堂花溪幹得早就裂開的嘴唇上,可是所有的貝殼都滴完了,少年只是迷迷糊糊的呢喃——
“水渴”
因為喉嚨早就乾的沒辦法發聲了,只能聽到微弱的氣音。
月夕顏怔了怔,再不想辦法的話現在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唔恩”
吃力而且破碎的呻吟從少年的喉間滾出月希顏居然小心翼翼的碰著少年的臉,湊上去——
這不是吻,這是他讓對方儘可能地從他口中汲取些溼潤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救命的“兔子”
已經渴的瀕臨死亡的北堂花溪,大腦早就迷糊了,只覺得舌頭的感覺,溼溼的、暖暖的好舒服,開始拼命的吮吸起來,很快就讓小貓疼得皺起了漂亮的眉頭。
其實,就算是口水,月希顏又還能剩下多少?他也早就脫水了,可是迷迷糊糊的北堂花溪是天生的掠食者,在沒有意識的狀況下,很快就咬破了小貓乾裂的嘴唇,鮮血從裡面汩汩而出,立刻被少年滿足的繼續吮吸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月希顏覺得眼前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上次他被北堂花溪拉去做實驗,抽走好多血,緊接著就掉下懸崖落到這裡,又渴又餓又冷又暴曬的折磨了好幾天,現在北堂花溪這麼個吸法
幸好,北堂花溪的體質屬於消耗得快,吸收也就快沒多時,人就清醒了些,猛的放開本來是支撐著他、現在卻被他按在身下強行掠奪的小貓——
“小貓叔叔我”
他的眼睛看不到小貓被他咬的亂七八糟、血跡斑斑的嘴唇和舌頭,可是他的味覺又沒有消失!嘴巴里明顯的血腥味聯絡上剛才猛地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做的事,北堂花溪終於明白自己剛才到底犯了什麼渾!
“唔沒事,我還好,別擔心你剛才嚇死我了”
小貓的嘴唇和舌頭已經被他咬的不怎麼靈光了,卻在身邊明顯那樣長長地鬆了口氣。
“小貓叔叔”
——這幾天,北堂花溪經歷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落難,第一次學會體諒人,第一次道歉,還有像現在第一次的心疼。
“恩,我們打起精神來,儘可能少睡覺吧,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
小貓儘可能的讓自己精神點,現在到了越來越危險的時候,掐指算算,寒易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島上,一定正在極力的尋找他和北堂花溪只是不知道他們倆到底飄了有多遠,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北堂花溪因為吸了不少他的血,而且躺在這樣的一隻小貓的懷裡,突然又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不能丟下小貓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到最後,哪怕結果依舊無法改變,至少他要活到小貓的後面、要讓小貓活著的時候,身邊有人陪伴,讓小貓一直滿懷著希望
只可惜,責任感是一回事兒,殘酷的現狀卻是另外一回事兒!——第五天,依舊沒有魚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