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下面是一步一步的臺階,臺階通往黑暗的地底。
“和壁畫中的一模一樣。”
我開啟對講機:“胖子,胖子。”
“盛況?”胖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心安了。
“我們找到通往神廟的大門了。”我說。
“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胖子的聲音就打斷了我的話,他幽幽的說道:“大師那裡還有一部同頻道的對講機。”
我愣了一下,猛然抬起頭,天坑的邊緣,此時已經有人在放繩梯下來了。
“媽的,怎麼回事?”我衝著對講機大罵。
胖子說:“我們中計了,幫主昨晚去偷繩索的時候被逮個正著,我才知道我們的計劃早就被暴露了。”
“嗨!好久不見。”我聽到那個日本人的聲音。
“你別動我朋友!”我衝著對講機說道。
“喂!”有人在天坑之上揮著手衝下面大喊,接著我看到一個東西被丟了下來,那是幫主的屍體,他滿臉血跡,死不瞑目。
看著那屍體,心裡像是被人割了一刀:“幹你孃的,你他媽的到底想做什麼?”
“你在下面乖乖別動,不然的話接下來不止是一具屍體了!”
“吱吱!”胖子的對講機接了進來:“你信了他的話就是傻逼了,快走,別管我,他們還沒抓住我呢!”
我咬了咬牙,看著我身後的人,一揮手喊道:“收拾東西走。”
地門的裡面是一條康莊大道,道路上鋪滿了石磚,兩側是不滅的長明燈,我們沿著大道一路狂奔,很快來到了一處山體裂縫中,裂縫筆直向上,中間有很大的空間,我們走進去裡面卻是一處峽谷。在貴州這樣的岩溶地貌下山體裂縫多得不能再多了,水流的侵蝕和溶蝕在山的內部形成的千奇百怪的空間。
我也多見不怪,峽谷貼近山壁的地方有石頭棧道,右側則是深不可測的深淵。山體之中,什麼也沒有,在光線的照射下,這亙古以來巨大山體的內臟盡數暴露在我們的眼中,沒有了旅遊景點中五顏六色的彩燈,這裡盡是灰白色的岩石與凹凸不平的牆面,只不過放眼望去,盡是看不到邊際,人類像是一隻螻蟻。
“慢點走,這裡是山的中心,匯聚靈氣最足的地方,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但是這個地方存在了千萬年,就算是石頭也會成精的。”林翔突然說道。
正說著在山體的內部,出現了另外的一種聲音,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右側的深淵下源源不斷的傳來。
我們五人屏住了呼吸。
“快走,這裡不能久留。”所有人的臉色變了,從那種鬆懈的態度變成了害怕,不,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驚悚,我們還沒有看清楚那山體中的東西就沿著山體側面的棧道一路猛跑“跑,快跑。”
我當時還沒有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打著手電往黑暗的深淵中照了一圈,對面的山體中上下皆是無盡的黑暗與怪石嶙峋的山岩,山體內部什麼也沒有空蕩一片,不過就在我們棧道對面的左下方我看到了一樣東西。
不,不是東西,還是建築,沒錯我可以看見那巨大的拱門和聳立的雕像。
我想要往前一步努力的讓自己看得更清楚,可是我的視線中,手電的光線下,一個驢頭獠牙的東西衝了出來,我“啊”的大叫一聲方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我看著遠去其他人一邊罵著他們無情無義,一邊拔腿玩命的狂奔。
“真是鍍金的嘴啊!”我憤憤的說道。
“那是些什麼東西啊!”由依問我。
我說:“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那你還留下來看!”
“我也沒想到有這麼多啊!”一邊說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棧道上此時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爬滿了猴子一樣的生物,只不過隔著太遠我看不清它們的模樣,我想大概的樣子就是如同我最初看到的一樣吧!
“有人!”最前面的人喊道,是戴健的聲音。
“你是誰?”陳夢很是冷靜。
“你們也是······。”黑暗中的那個人開口了:“你們也是迷路的旅人嘛?”
我深吸了一口氣,小時候聽人說過山中有鬼魅,專門迷惑那些迷路的旅人,有一次我一個鄰居家的小孩暑假進山玩走丟了,當天他老爸就上山去找人,結果父子二人都不見了。警察也在山上連找了兩三天,什麼也找不到,但是唯一詭異的是,9條警犬居然帶著從4面上山的警察同時找到了一個地方,可是這個地方卻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