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很強勢的權勢人物。
只不過許瑜也有不少懷疑,自己的確是不認識對方的。
“不認識?”朱管事原本的驚訝,倒是變成了一絲懷疑,不過還是解釋道,“何將軍乃西荒部馬部君麾下心腹大將,統轄南城三萬精銳部兵,算得上西荒部內數得著的權勢人物了。他和甘憧桓那甘家旁支子弟比起來,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
“西荒部部君、部守兩位大人,都是封疆列侯的大吏,自身也都是仙王級強者,哪怕面對甘相也有自傲的本錢,而這位何將軍,絕對是部君大人嫡系中的嫡系。”
這樣的人物足以和甘家直系重臣比肩了,就算是比之於蒙家,也要蒙家上層的人物才有資格和對方對話,這朱管事不過是蒙家鬥場下南郡鬥場的一個管事,自是對他抱著幾分畏懼的。
“哦?”
聽著這樣的解釋許瑜的疑惑反而更大了,這樣一個權勢人物,他還真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對他露出那樣的神色,不過就算不明白,許瑜也不打算再多想。
只是笑了笑,就繼續趕路。
而那朱管事見許瑜不想多提,倒也不再糾纏於這個話題,只是他對許瑜的態度倒也更加恭順了一些。
也就在兩人離去後,置身在廣場角落的金甲大將,原本滿眼的疑惑才突然一掃而空,跟著才駭然道,“是他!我說怎麼覺得見過此人,那廝可不是許瑜?天,越想越像,他竟然真的是許瑜?”
下一刻,金甲大將再也顧不得巡視城區,直接架起腳下青雲,唰的就消失在了當地,直直奔向南城的部君府邸。
短短一頓飯功夫後,在金甲大將的全力遁逸下,一片連綿寬闊的城中城就出現在了下方,跟著他才壓下雲頭,抵達府邸前方。
在他出現在的那一刻,原本守在府門的兩名仙兵全都一怔,急急行禮,但金甲大將卻是視而不見,快速就闖了進去。
“怎麼回事?何將軍怎麼會如此焦急?”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
對方的姿態倒是惹得這兩個仙兵一陣駭然,滿眼都是疑惑和震驚。
不過金甲大將明顯不會去考慮兩個小兵的情緒,在闖進部君府後,他更是直奔著庭院深處一座大宅而去。
直到一路抵達一座優雅的別院前方,在別院外把守的兩名近衛才神色冷然的伸出雙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本將有急事要見大人!”
不耐的呵斥一聲,那兩名近衛卻是絲毫不懼,其中一人更是冷哼一聲,剛想開口時,就只聽的院落深處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讓他進來。”
隨著這話,兩名近衛這才鬆手讓路,而金甲大將則是踏步進了別院,別園中,一名英挺青年正在捧著一卷典籍細細品味,直到金甲大將抵達身前,中年才輕笑著轉身,“洪濤,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輕飄飄一句話,金甲大將何洪濤驀地一滯,不過隨後還是立刻道,“大人,我好像在南城看到了許瑜。”
“恩?許瑜,哪個許瑜?”中年正是西荒部部君馬培,統轄西荒部十數萬大陸的第一人,自身亦是仙王中期巔峰,在整個帝國都是數得著的強勢人物,原本見到手下嫡系心腹何洪濤如此慌張的直闖部君府,他立刻就明瞭肯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何洪濤不會慌張。
但就算再大的事他也有信心解決,所以依舊是一副淡然飄逸的模樣。
可何洪濤這一說卻讓他說糊塗了,他好像看到了許瑜?許瑜是誰?
見到馬培微微的凝滯,何洪濤這才壓下心緒,輕聲解釋道,“大人,一百多年前,元老祖駕臨我西荒部,曾經提過在外界八大仙域有一人,資質還遠在大人之上……”
“什麼,是他?!那個元老祖所說,修煉資質遠在先天道胎,以及本王的神王軀之上的許瑜?你沒看錯?會是他?”
這一番解釋,終於讓馬培勃然色變,更是豁的就從原地站起,滿臉的驚疑不定。
由不得他不驚疑,就在一百多年前曾經在帝國消失數億年,已經被無數人以為已經隕落的老祖元剛,竟然突然出現在了西荒部。
這件事在當時帶給馬培的震動絕對是極為可怕的。
說起來馬培以前都從未見過元剛,畢竟元剛是數億年前的強橫人物,而馬培至今不過只有不足十萬年的壽元,對於元剛,他都是隻從傳說中瞭解過,知道對方是第三位不滅神主的親傳弟子,可以說在那位不滅神主面前,比神主的親生子嗣都要更親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