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清江一擺手:“什麼良配?谷蒼那老東西有眼無珠,我看你跟牧青那丫頭的事兒,多半要黃。”
朱清江不是朱家兄弟,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把武羅祖宗八倍的根子都給挖出來了。
武羅苦笑:“我跟牧青兩情相悅,至於谷大人那邊,也只能徐徐圖之,以真心感化了。”
朱清江一瞪眼:“這又是何必?賢侄斑斑大才,何必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谷蒼那老東西不識貨,這世上有的是識貨的人,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
朱瑾最是聽不得這些大男子主義的論調,氣鼓鼓的插口道:“阿爹……”
朱清江還是不看她,伸手攔住道:“你是想阿爹把你嫁進虎家嗎?”
朱瑾立刻閉上了小嘴。
朱瑾上回偷偷跑出去,便是因為朱清江給她找了個婆家——虎家。物件還是武羅的老熟人,天下五大神捕之一的虎猛。
按說也是良配,可偏偏朱瑾不願意嫁人,父女倆大吵了一架,朱清江不捨得大女兒,一連拍碎了三張桌子,然後索性把女兒關了起來,沒想到朱宏心疼妹妹,再說朱宏也確實看不上虎猛。
虎猛人是不錯,但是配自己妹妹,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無論如何,所有的哥哥都以為自己妹妹是天下第一美人。
虎家的家事不錯,但比起朱家就差了一檔次。
朱清江在終南山號稱二號人物,僅在掌教之下。事實上終南山兩巨頭,大長老和掌教的分量是一樣的,朱清江如果在和一個跟自己分量相等的氏族聯姻,無論是聲勢還是實力,都必定超越掌教,那就等於是逼得掌教不得不孤注一擲,徹底和自己對立。
朱清江並不希望這種局面出現。現在這種狀況他就很滿意,一旦真的和掌教對決,不論勝負如何,他都是“叛徒”。
這些事情武羅自然是不知道,此時朱清江一威脅,朱瑾立刻乖乖閉嘴,事實上她心底深處比較而言,覺得如果硬是被逼得沒辦法,要嫁人的話武羅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
朱清江依舊是笑眯眯的,一副“修真界第一友好泰山”的模樣看著武羅:“賢侄,我跟谷蒼那老傢伙公事幾十年了,自認比你還是要了解他一些的,這老傢伙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你想感化他,那是不可能的。這種高難度的事情,整個修真界無數人試過了,還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朱清江是不惜一切代價詆譭谷蒼。在朱清江眼裡,朱瑾和谷牧青就是競爭對手,自己和谷蒼這對老子,自然也是冤家對頭。
至於什麼幾十年的交情,跟女兒的幸福比起來算個屁啊
武羅哭笑不得:“這個,晚輩還想再試一次。”
朱清江摸著下巴,砸吧砸吧嘴,還是咬牙說道:“賢侄,你救了瑾兒,就算是按照戲本里唱的,她也應該以身相許報答你才對啊……”
武羅趕緊拜倒:“這個就不必了吧?”
朱清江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阿爹”朱瑾一聲尖叫,眼看著就要忍不住現出真身,朱清江硬是不看她,只以一張笑臉對著武羅:“賢侄啊,我家瑾兒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不比穀神捕差吧?不是我這當爹的吹噓,你想再找到瑾兒這麼好的姑娘,可是太難了,我可是聽說了,穀神捕性格強勢,你若是娶了她,只怕以後要受委屈啊……”
武羅心說我要是娶了你女兒,更要受委屈
“這也是一種夫妻間的情趣吧。”武羅敷衍了一句,覺得這麼說下去不是個事兒,索性把心一橫:“朱大人,您怎麼就看上我了呢?只要您透露一點想要招婿的意思,整個修真界的年輕才俊只怕都會蜂擁而至,晚輩……實在是配不上令媛啊。”
不是配不上,是配不起,這麼彪悍的女子,誰受得了武羅心裡的想法是,你看上我哪一點了,我改,堅決改、必須改
朱清江:“賢侄一表人才,宅心仁厚,大義當前,實在是我修行者楷模,中州未來的希望……”
武羅靜靜的看著他,知道朱清江自己臉上訕訕,這謊話有些扯不下去了,說的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一邊的朱瑾插口道:“阿爹有天命神符‘獨具只目’,定是透過天命神符看出來你大有前途,才會想方設法要把我塞給你。”
這話說得多少有些沒良心——天底下的兒女不都是如此嗎——朱清江看好武羅,但從他本身來講,他已經站在修真界的最頂峰,根本不需要藉助什麼女婿的力量,他看好武羅,想把朱瑾許配給武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