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將出來。
接下來,韓立再將某些輔助器具也一併取出,屏息靜氣地凝視了眼前的眾多物件無誤後,再次將那關於修復的一切相關事宜在腦海之內捋過了那麼兩遍。
這個時候,凝神注目的韓立心神一絲聯絡之下,手中法訣掐動下,那藏於臂上的兩截玄天斬靈劍的青色小棍便徐徐地越過手臂,緩升到其面前之處。
隨後,就在韓立的再次催動之下,此根的青色小棍卻自慢慢地飄到了某隻鼎爐法器之內。
一道青色法訣驟然擊出,立時準確無誤地擊中此個鼎爐上的某個法禁,“哄”的一道渾實之音傳出,此個鼎爐赫然亮起一團甚為暗淡的淡藍火焰,旋即一道冰寒之溫立時就傳遍了整個的禁制之內。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半天轉眼之間就已然過去,禁制之內的冰寒卻是越來越盛,甚至於韓立臉上都掛起了一小層的薄霜來。
“看來還沒有到達所需要的冰寒!”
處身禁制之內的韓立微微地喃喃了半句,心神稍作聯絡之下,一隻的銀色火鳥瞬間自其體內飛了出來,並在其頭上盤旋兩圈後就立即朝往鼎爐之處飛將過去。
此只的銀色火鳥正是被稱作精炎之火的噬靈火鳥,只見其一邊目上的赤紅之焰微作斂頓,隨後一道淺藍冰焰旋即自其雙目中急劇地噴將出來,轉眼就射到了鼎爐中的青色小棍上。
有了噬靈火鳥的寒焰加持,禁制之內馬上寒氣大盛,而就在此道的冰寒加持下,整個的禁制也瞬時瀰漫起一道濃濃的寒霧起來。
就在半盞茶工夫後,目見鼎爐之內的青色小棍呈現出一種微弱的淡淡青霞,且其中的靈光漸漸地顯得更為暗淡之下,韓立微微地點了點頭。
隨後,揚手朝向裝載有法則雛靈的辟邪神雷網劍指微微一點,此個的辟邪神雷網驟然間一道微聲傳出,那條泛著淡淡藍光的法則雛靈傾刻之間就竄了出來。
但韓立只是眉宇一動,似笑非笑之間,連續掐捏出數道晦澀的法訣,朝向法則雛靈劍指一點,一道青紅射出,隨即一圈淡淡的玄暈立時就將此縷的法則雛靈包裹了起來。
此縷的法則雛靈在該個淡淡的玄暈之內依舊是四處亂竄,奈何韓立所掐捏的此道法訣暗含著一絲一點的法則之文,那麼一縷並無多少威能的法則雛靈卻是無從逃竄而出的。
但就在這時候,韓立手上法訣微作一斂,立時掌上一變,某個更為晦澀的法訣之文立時就被其掐捏了出來,並在其揚手精純仙靈力的不斷加持之下,激射進了淡淡玄暈之內。
此個晦澀法訣之文方才注入,那一縷的法則雛靈流竄的速度居然慢慢地漸漸放緩下來,並在近半盞茶工夫後已然徹底停頓在了淡淡玄暈內。
但見此時此刻,那道法訣仍在韓立的加持之下,他手上的法力還在不斷的催動之中,暗自微微一吹,將那外面的淡淡玄暈給撤掉,韓立便迅速地將此縷已然失去活力的法則雛靈注入到其中一截的青色小棍上。
與此同時,另一手上快速地掐動某道的法訣,心神聯絡之下,裝載有塑天絲的辟邪神雷網已然放開,略作催動下,此根的塑天絲僅僅只是喘息間就已然挪移到了青色小棍之上。
接下來,由於只餘下單手掐訣的緣故,韓立花費了足足一盞茶工夫,才將一系列的法訣給掐捏出來,並在融合之後,揚手劍指一彈,那道的法訣已經自然而然地嵌入到了塑天絲之中去了。
緊接著,塑天絲只是亮出一道前所未見的眩光晃動間,立時就化作一縷柔絲,轉眼就落至青色小棍的斷裂之處,並且一圈甚為美妙的漣漪自青色小棍中耀眼閃過後,那兩截原先還隔開一段極為微弱距離的青色小棍立時就融合了起來,此條的塑天絲卻也消彌無蹤了。
只是此時,韓立再行將手中法訣收起,並且,噬靈火鳥也在一絲心神聯絡之下,將噴出的藍色寒焰也收斂起來,並微聲輕嘶地扎進韓立的軀體之內。
而就在韓立方才將法訣收起之時,目中瞳孔藍茫閃爍的他注目望去,那一縷重新恢復了活力的法則雛靈,已是被鎖到了青色小棍之內,但它依舊是來回竄動,毫無停竭下來的意思。
至於那根青色小棍原先的斷裂處,卻已是再也見不到哪怕一絲一點的裂紋,這也讓韓立為之欣喜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