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靈聖舟之內,顧忌於這個特殊介面極有可能的法則之力壓制,韓立並沒有貿然加快靈域的凝鍊,原先芝仙的凝鍊靈域的動作也早早停下,現在卻在將第三株的及天蘭融煉到他的軀體之內。
微閉雙目的韓立,四周堆放著大大小小的仙靈石,一卷卷仙靈氣息不斷螺旋般湧入,韓立赫然就在禁室之內緩緩調息。
魔靈聖舟船頭上,蟹道人神情清冷,目不斜視,一直在注意著前方的動靜,時不時就將神念釋出,留意著魔靈聖舟附近之物,絲毫未現怠慢之色。
三月時間轉眼過去,韓立的魔靈聖舟越過無邊無際的窮山惡水,終於在一片茫茫不見邊際,天海一線的岸地上空停留,韓立也隨即閃現船頭之處。
“這裡就是那地圖上所指示的地方?”韓立一絲疑色閃過面上,淡聲自語道。
“按照地圖所示,就是這裡了!”蟹道人神情清冷地說道。
微作點頭的韓立隨即便將蟹道人召回,並靈光一晃,把魔靈聖舟也收起,淡然地對空輕聲說道:
“魔兄,檢視一下附近之地!”
魔光雖無應話,不過韓立腦海內很快就閃現出附近數萬裡方圓的一個大概形貌來,此地赫然就是一個陸海接壤的海灣,沿海岸線所往,附近仙靈氣雖不太缺乏,不過要想在附近修煉有成,卻是甚難。
然而,就在這不緊不慢的氛圍中,韓立不經意地抬頭一望,無數的烏雲毫無徵兆地在頭頂上空逐漸集結,天色也隨之慢慢轉暗,而那些烏雲竟從盡眼之處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朝韓立這邊洶湧而來。
注目細望天上片刻,韓立當即大吃一驚,不禁失聲叫道:
“不好!劫雲!”
原來,那些急卷而至的烏雲滾滾而來,逐漸化凝,竟與他在真仙界之時,渡晉階劫所見到過的劫雲幾乎一致,回想當日的辟邪神雷反噬,仍然歷歷在目,痛猶在身,韓立至今還是心有餘悸的。
目下,他並不知道其他人的劫雷是否也會觸動自己身上的辟邪神雷反噬,所以,韓立驟然間目中一道寒光閃過,無數的電絲從雙臂五指間直射而出,化作一條條筆直的金蛇,全疾入到下面的淺水灘上。
由於韓立稍作控制,並無將雷爆之力牽引,所以這些外洩的辟邪神雷只會潛藏在沙土地中,徐徐蠕動,隨時間慢慢消磨流逝。
當然,韓立還是會保留少量辟邪神雷以作所需,舉目朝向那邊近十萬餘里外的一處山頭望去,一道帶些奇怪的影子赫然映入眼簾。
微作一番思索,韓立還是決定前往一看,畢竟這裡就是那位青面男子越亭所指向的地方,韓立遁光一揚,便朝向那邊某人渡劫之地急疾而去了。
不多時,韓立已靠近到那渡劫山頭的千里之內,舉目定神一看,不禁再次小嚇了一跳,微聲嘀咕道:
“修羅蛛!”
原來,就在那邊的山頭上,一位眉粗眼大,體格較為健碩的中年男子正盤膝而坐,其頭頂上,一隻體長超過百丈,凝實粗曠,泛著亮銅之色的巨大蜘蛛正昂首朝天,奪目而視。
對於這個蜘蛛的影子,韓立並不陌生,正正就是那曾有面緣的修羅蛛本體。
韓立靜靜而望,只是一小會兒工夫,心神聯絡芝仙的韓立便發覺一道神念在他的身體上掃過數次,芝仙神念並不強,韓立隨即讓其將神念鎖回神識海中,若無其事地繼續注目於那邊修羅蛛法相,中年男子的渡劫。
此箇中年男子方才大乘渡劫期修為,所要渡的正正就是仙劫,韓立凝神所望,該位中年男子催動某種的秘術,一縷縷閃爍光芒的電絲竟從該只巨大蜘蛛口中噴出。
霎時間,所形成的一幅閃爍雷電光芒之網,赫然竟將絕大部分的劫雷消減大半,最後落到該只巨大蜘蛛身上,只是抖上幾抖,便將劫雷全部卸掉。
不過,面對後邊的幾道劫雷,此位中年男子卻沒有這麼輕鬆了,先是電網被無情擊潰,繼而就是那隻亮銅色的巨大蜘蛛在劫雷傾盤瀉下,土崩瓦解,隨著中年男子“噗”的一口鮮血噴出,該只原本凝實的蜘蛛法相就再消失殆盡了。
最後的一道劫雷,在中年男子幾乎將軀體三分之一的精血激發而出,施展某種秘術爆炸,方才在洶湧劫雷之下求得苟延,不過此位中年男子的虛弱之體,面上蒼白如紙,體型也一下子消瘦不少。
劫雷匆匆而去,韓立神情自然,驚歎此人所面對雷劫之輕,絕非當初自己的真仙劫時可比,不過,此人所渡仙劫已算是失敗告終。
然而,就在劫雲逐漸散去,天色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