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聲高亢而出,原本就沒有嘗試再次偷襲的浦黿,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閃避之舉,已經將第二招用盡了,她此刻瞬移到了韓立金元子的千丈之外,凝神望去韓立,一種怪異的目光,她怎麼也看不出來此個韓小子居然會有著如此一種厚重的實力,那種複雜的眼神內,奇怪之色油然生起。
此刻身處韓立旁邊的金元子,除了防備外面的仙君浦黿外,還將目光落到了韓立仍沒有收回的乾坤血嶽輪上,眼角異色閃過,便落目到了韓立的身上,他知曉這般強催滅法神光能帶來的後果,面上的神色微緊,咬牙之際,竟就這般說言道:
“韓道友!你是否信任本道!”
這時候,縱然感覺著天旋地轉的神魂之抽,但他的神智仍可算得上清晰,頃刻之間,韓立的肉身,那緊然閉目的頭顱點了點,金元子隨即就這般說道:
“放開神魂!讓本道幫你!”
說話的時候,金元子的手中,一疊鋼性陣旗魚遊而出,片刻的工夫,一個十丈左右的光圈就把他們兩人全給包圍了起來。
只不過,韓立聽到了金元子提出放開神魂的要求,他那尚算清晰的理智,顯然已經十分的牴觸。假如對方有什麼歹意的話,這放開的神魂就是給對方一個將自己擊至痴狂的機會,任何時候,韓立都不會做出這麼個決定。
也就是兩三個呼吸間的工夫過去,金元子自然感應得到韓立的神魂是否放開,這對於韓立,一位修煉至今幾乎就是完全靠自己的散修來說,這種信任根本就不可能生出,但第三擊,自己最多能求來一到兩個時辰的時間,要讓韓立的神魂自行恢復,根本不可能,那第三擊在如此的情況下必敗無疑。
頃刻之間,金元子便再度做下了另外一個決定,只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瞬間就亮聲而言,說道:
“韓道友!這的確有點為難,這樣吧,分開四次,每次放開部分神魂,讓本道施法,雖然效果稍有不如,也能讓你勉強應對這第三擊!”
聽到這裡,韓立自知再無更多的選擇餘地,這樣的結果再壞自己也能夠接受得過來,遂只是簡短的思量過後,韓立就催訣將自己接近四分之一的神魂放開,而剩餘的神魂,韓立採取的態度就是固死在神識海內,與外界完全隔絕。
這時候,一直感應著韓立的舉動,他知道韓立已經釋放開了自己的部分神魂,頃刻之間,金元子便送出了一句吩咐之言,說道:
“韓道友!讓你靈獸環內的同伴密切注意外面浦黿仙君的動向,本道現在施法了!”
聽見此言,韓立隱隱約約當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但現在騎虎難下,擺在他面前並沒有更多的選擇,心言到了靈獸環內讓蟹道人加以留意控制之下,韓立便默默地強催起了激發滋養神魂丹藥之效力。
而此刻的金元子,在韓立的感應下,一道詭異法訣的掐捏,只見他雙目凝定,聚而凝視,其神識海之內,一股微然之旋捲起,積聚。隨之而來的,竟是一卷只有拳頭般大小,呈現出淡淡灰白的輕旋卷出,猛然間疾閃而去,徑直就落到了韓立部分開放的神魂之內。
而韓立的神魂,在輕旋落入之時,那種天旋地轉竟然就出現了一種緩解,韓立心頭頓覺詫異。隨後,這麼一卷輕旋竟然就在韓立的開放神魂之內,以某種難以言語的速度散開,在金元子的一個法訣斂起的同時,韓立的神魂內,頓時傳來一種有如陽春白雪溶化的美妙,那種舒服前所未有,直令韓立面上亦流露出了一種欣慰之笑意。
“韓道友!第二部分!”
簡言而出,韓立聽聞,當即換出了另外四分之一的受損神魂,金元子又再度施展了下方才的法訣。不過,直到金元子將第二道法訣施展完全的時候,韓立的靈獸環內,那道冰冷的聲音,蟹道人已經傳去了韓立提醒之言。
“韓主!金元子道友施展的是天機移神術,此術的確能為你的神魂修復帶來莫大的幫助,但他神念送出的是精華部分,無法挽回,單就這兩次的施術,可能會耗損他近十分之一的神念,而且這些神念,是完全無法修煉回來的,韓術你可要慎重決定是否繼續接受!”蟹道人冰聲陳言。
蟹道人的此句說話,當即讓韓立心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