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空間節點,通往之處,應該就是呼天所言的淵嶠幻殿,韓立經過相應的尋找,再加上感應法則的驅使,的確找到了進入之點,並很快撕開空間裂縫而入。
進入到了空間夾縫,韓立首先見到的,卻並非當年的淵嶠幻殿內部之景,那裡各種殿堂存在,更無法落入到韓立眼內,出現他面前的,赫然是一個大型霧狀晶影。
這個霧狀晶影有點特別,處在相當遙遠的樣子,附近無數的罡風之絲密密麻麻,不斷的扎入那個霧狀晶影內。
但是,這個晶影的四周,卻出現了一種外抗的玄力,任憑罡風之絲如何密集,如何聚擊,都沒能夠扎入晶影之內。
這種玄力對於韓立而言絕不陌生,韓立遠遠地,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仔細的分辨了下,這個霧狀的晶影,淵嶠幻殿的所在,赫然就是一個靈域,一個實實在在的靈域。
而且,這個靈域以韓立的估算,判斷竟然是屬於仙帝的靈域,只有帝階的修士才能夠修煉出來的域外境靈域。
出現了這種判斷,韓立並不覺得意外,相反,這肯定還算在情理之中,當年淵嶠幻殿的種種狀況,假如不是修士的靈域,倒是一件怪事了。
現在韓立定睛看去,雙目瞳孔藍芒閃爍連連,他射目往這隱藏得相當深的淵嶠幻殿,那個霧狀的晶影之內,一個個迷你建築隱隱約約的浮現其中,部分地方,韓立還曾經到過。
例如那獲取神奇天物之殿,還有那讓他耿耿於懷的一座小殿,獲取異心銀釧的那座殿堂,赫然也在韓立的目眼之中。只不過都是極為微縮的景象罷了。
此行最大一個心願,就是取出那久違多年的異心銀釧,讓掌天瓶能夠達到那種完全自由狀態。不受那位金翰仙宮之主,九元的制肘。
神念掃過。韓立再無猶豫,瞬移的心訣催去,頃刻之間,韓立已經躋身到了霧景附近,不過,雖然近了,那些微縮景物還是老樣子,但這時候。韓立卻出現了某種怪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時不時就會遇到過,那就是遭人窺視的感覺,這要放在平時,韓立根本就不可能放在心上。
但是,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這種感覺,韓立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按理說,尤其當年韓立就是因為被強送出淵嶠幻殿,而錯過了異心銀釧。也就是說,外人是會被自動排出殿外。
而韓立趕來此地之時,卻是提前做了一個簡單調查。淵嶠幻殿已經許多年都沒有開放過了。
這意味著淵嶠幻殿應該不存在外人,但這種窺視,韓立君體帝身已經多年,感應法則算爐火純青的地步,不大可能出錯。
凝留在了原地,韓立閉目暗暗地感應著,那種窺視之覺稍縱即逝,赫然間離奇地消失了,直到半盞茶工夫過去。韓立再微微睜開兩眼,這種感覺還是沒有再現。
對此。韓立已經定好了自己的目標,其他尚是其次。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異心銀釧,目下來說,只有提高戒備而已。
這個淵嶠幻殿應該是一個死域的存在,對於死域的進入方式,韓立從自己閱覽過的典籍也都能夠知道,會是一個怎麼樣的進入方式。
手上法訣激發,韓立身上玄光忽閃,倏地,青虹激疾,韓立已經扎入到了霧狀的晶影之內。
再現之地,赫然就是一處小橋流水的花園之內,各種的普通觀賞性的花卉盛放,顯得分外的妖嬈。
韓立未有在意這些,不久,他便認準了方向,朝著當年的那個地方,那一個存放異心銀釧之地急步而行。
轉出了花園,韓立處身的是一個長廊,筆直的長廊,這裡的情況,與當年韓立進入的時候一般,部分地方禁空,至於瞬移,韓立發現有著限制,但相當之淺,韓立強行瞬移並非不可為之事。
而神念亦同樣如此,因此,韓立亦能夠激發念移,只不過,韓立卻是瞬移念移都沒有動用,而是以急身突進的方式而行,倒也不慢,只不過時而能夠在韓立的雙肩以及頭頂上看到幾個壓制的禁旋罷了。
穿過長廊,又是另外的一條長廊,韓立仍然急身突進,但要是有注意到韓立的神情,竟然時不時地閉目,彷彿在考慮著什麼的樣子。
不久,韓立出現到了某個大廳的中央,推開了冷玄寒玉雕制的雙掩之門,一條長長的小橋,兩邊擺滿了各種盤花,韓立卻是瞧也沒瞧,徑直而行。
兜兜轉轉,韓立竟然相當順利就來到了當年的那處所在,那處僅僅只取得極少量異心銀釧的殿所,但是,這個時候的韓立,看著面前掩著的冷玉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