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十年來他確實付出了很多,吃了很多苦,但與白小柔承受的羞辱相比,他的艱辛微不足道。他知道白小柔對他深愛不渝,所以他絕不會讓她失望。
白小柔微微蹙眉,看著桑延,但他自信的神情讓她不忍心開口。桑延接著對她說:“別擔心,今晚一切就會明朗。”
他們下午剛簽了合同,預計今晚就能揭曉結果。他要看看白鈥這次如何收場,尤其在眾人面前承諾將股份交給白小柔,他要看他是否兌現諾言。
桑延開始整理房間,卻發現白小柔已經打包好了衣物。他有些哭笑不得,看向白小柔,她注意到後,臉頰微紅。
“我只是想,如果我們無法阻止他們簽約,就直接離開吧。無論如何,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桑延理解白小柔的憂慮,於是沒有阻止,只是看著她,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我自然不會多言,只是這些或許都用不上了。”
此時,一個僕人走進來,看著兩人,宣佈:“小姐,姑爺,大老爺讓您們過去一趟。”
他口中的大老爺就是白鈥。
桑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未曾料到他竟如此迅速地返回,於是他旋即轉向白小柔。
"走吧,一起去見識一下。"
白小柔此刻也輕輕頷首。
在同一時間,大廳的另一側。
白鈥怒視著對面的白笙,滿心憤慨。
"爸,你都不知道,我在顏良的公司,眼看合同就要簽了,結果桑延惹惱了顏良,我們的合作就這樣黃了。你知道嗎,這次的利潤高達五百萬,如果我們能拿下這筆生意,我們可能一躍成為二流勢力的領頭羊!"
這一切的困境,全因桑延而起。
白笙聞言,眉心緊鎖,他也沒料到桑延與顏良的衝突會如此嚴重。
以至於即將簽訂的合約被取消,他看著身邊的白鈥,沉聲道:
"別擔心,這次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白鈥冷哼一聲,白紅則立於小天身後,不斷地為他揉捏肩膀。
桑延步入屋內,只見眾人怒目而視。
他剛走近,白笙便開口命令:
"還不快跪下?"
桑延冷笑,僅憑白笙,就想讓他輕易屈膝?他太高估自己了。
然而,桑延只是凝視著白笙。
"為何要向你下跪?"
他的語調中透著寒意。
白笙聞言,眉頭緊鎖。
一旁的白冰猛地拍了下桌面,起身。
"讓你跪,你就得跪,這是我爸,難道他還管不了你了?"
桑延不過是個贅婿,何德何能,在他們面前趾高氣昂?
是不是他們平日對桑延太過寬容了?
桑延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冰。
"就算你是我的岳父,他是你的父親,與我無關,我只關心我的妻子。"
說這話時,他溫柔地望向身邊的白小柔。
張蘭芳見狀,連忙勸說道。
"既然他讓你跪,那就跪下吧,否則一會兒真會惹出麻煩。"
桑延看著張蘭芳,淡然回應。
"放心,不會有事的。"
然後,他看向不遠處的白笙。
"你竟讓我下跪,總得給我個理由吧?為何無緣無故就要我向你磕頭?"
白笙冷笑,隨即起身,手指指向不遠處的桑延。
"你還敢提這麼多,如果不是你,白鈥,顏良怎麼會拒絕這個合同呢?你居然還有臉說這些!"
桑延揚了揚眉毛,隨即他轉向顏良,繼續說道:
"原來無法簽約,你就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我看你們真是能找藉口啊。"
他這句話說完,輕輕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白鈥更為惱火。
"如果不是你這個傢伙,我怎麼會簽約失敗?眼看合同就要敲定了,就因為你惹惱了顏良,他特意打電話來,禁止他的公司和我們合作!"
桑延重新看向白鈥。
"你怎麼確定是因為我,你們才無法合作?也許是你自己言辭不當,或是做事有誤呢?"
白鈥皺緊了眉,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儘管對方並未明確指出,但他也能猜出幾分。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簽約不成?你居然還在這裡狡辯!"
桑延點點頭,直視著白鈥,接著說:
"自己犯錯卻怪罪於我,我還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