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一切,白小柔轉向張蘭芳,安慰道,
"這段時間你就暫住我這兒,如果我父親真來搗亂,我和桑延都會幫你擋下。”
張蘭芳點頭,她已向白小柔傾訴許多,深知如今的白小柔與桑延都有實力,有他們在,她不會受委屈。
而另一邊,baibing一直獨自在房間徘徊。
夜深人靜,十二點已過,見張蘭芳仍未歸,他心中煩躁難耐。
一怒之下,他將桌上的物品統統摔向地面,屋內能砸的,無一倖免。
然後,他獨自憤憤地躺到床上。
然而他不知,有些報應終須自食。
整晚,張蘭芳並未出現。
baibing想去找她,但想到桑延,又不敢靠近,他知道桑延的手段不容小覷。
那個小子從不把他放在眼裡,若真挑起事端,桑延或許會讓他徹底垮掉。
那時再後悔,恐怕為時已晚,畢竟他不清楚桑延是否掌握了顏良給的藥物。
片刻後,baibing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如果真是如此,是否意味著桑延與顏良關係密切,所以顏良才會慷慨贈藥?
這麼想著,baibing默默點頭,看來自己日後有望翻身。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次日,張蘭芳依舊未歸。雖然白天他可以外出用餐,但夜晚仍需在此過夜。
見屋裡一片狼藉,baibing皺緊眉頭,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草草收拾一番。待大致整理妥當,他嘆了口氣,坐回床上,握緊了拳頭。
他萬萬沒料到那個潑婦竟真的無法及時趕回,待到有機會,他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次日清晨,桑延告知白小柔,因他今日需為江州市長診病,故家中之事暫無法兼顧。
白小柔並未介意,爽快地答應了。
顏良駕駛車輛抵達白家側門。他知道師父素來低調,加之與白家人關係微妙,故未從正門進入。
上車後,桑延閉目養神,靜待出發。
片刻後,顏良望向桑延,分享了近期調查的進展。
“我讓人調查了張家拍賣會上的物品,發現那件古董並不存在於清單中……”
他凝視著桑延,顯然張家之人也清楚,此物不宜公開拍賣,一旦暴露,張家恐有覆滅之險。然而若轉手賣給外國人,情況便不同了。
看來這次外國人出價頗豐,否則張家不會冒險行事。他深深吸氣,面帶憤慨,桑延在一旁冷笑,看向顏良。
“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有何眉目?”
“徒兒無能,目前尚未查明。”
顏良說罷,額上滲出細汗,嚥了口唾沫。
桑延微眯雙眼,對顏良道:
“罷了,張家背後的勢力,恐怕並非我們這邊的人。”
桑延言畢,深吸一口氣,心中疑惑為何桑家會遭受滅門之災。若僅是那三個家族,桑家斷然不至於此,這意味著背後必有他人操控。此人,還需他慢慢追查。
思及此,桑延看向顏良,繼續說道:
“張家是個不錯的突破口,這段時間先別動他們產業,等時機成熟再說。”
顏良立刻點頭,雖無法確定幕後黑手,但也已捕捉到些許線索。
“如果我猜得沒錯,可能與國外的財團勢力有關。”
顏良看向桑延,後者微微頷首,這一切他早已料到。
見桑延如此反應,顏良不禁有些尷尬。師父依舊聰穎,無需多言,便能洞察一切。
老師,就是老師。
顏良輕嘆一聲。
不久後,他們的車輛停在了市長大廈的門前。
顏良轉過臉,專注地看向桑延,恭敬地開口。
"導師,我們到了。"
桑延微微點頭,隨即從車裡走出來。
望著眼前的府邸,桑延不禁揚了揚眉毛。
他原本以為江州市長的居所會極為宏偉,沒想到竟比白家還要小巧些。
看來這位市長的確頗有品味。
桑延隨顏良一同踏入白家的庭院。
不多時,他們步入了一個房間。
剛一進屋,桑延就嗅到一股藥香。
他挑起眉毛,視線落在一旁的顏良身上。
"已經有醫生在為他診治了嗎?"
顏良點點頭。
"現在為他看病的是B國